這恐怖的一幕,送手持槍械的人,再一次捏了把冷汗,急忙忙地再次舉起了自己的武器。
但鈴木春心此時輕哼了一聲,也不見他有多大的動作,只是翻開了手掌。他的掌心處一道紫芒浮動,繼而沖射而出
一瞬間,那紫芒大作,竟是瞬間照亮了這墓室的每一個角落當這些紫芒照射在一個個怪人身上的時候,這些怪人竟是紛紛停了下來。
它們充血的眼睛緩緩地閉上,然后低下了頭,在沒有半點的動靜。
“不用擔心,我暫時讓這些家伙的魂魄沉睡下來了。”鈴木春心手掌插入了褲袋當中,淡然道“驅動活死人身體的是里面的魂魄,魂魄安靜下來,這些活死人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再說”
鈴木春心的目光掃過了那些裝備精良的宋家子弟兵,忽然冷笑道“它們也未必能夠打得過。畢竟你們人類的武器,殺傷力還是很不錯。”
并沒有人去注意到這位鈴木家少爺所謂的你們人類的這種說法或許其實聽進去了,但大腦此時關注的點也并不在這里。
因為眼下的這些怪人已經安靜下來,就似乎免去了一場災難,眾人自然下意識地安心了不少。
“哈哈哈不愧是鈴木少爺”木向華此時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鈴木春心的身邊,獻眉了幾句。
鈴木春心也懶得理會事實上,要不是因為被某個藏起來的恐怖大能威脅著,八歧才懶得理會這些盜墓者的死活或者它更加歡喜地能夠看見這些盜墓者死亡,那樣它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獲得不少的靈魂。
“你們也看見了吧。”鈴木春心此時看著張罄蕊與宋昊然,“這墓室里頭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簡單。或許你們從前有過不少的盜墓的經驗,但這個墓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是你們能夠面對的我勸你們,如果想要撤離的話,趁現在還早。”
木向華一愣這鈴木少爺一路上不是對皇陵中的東西志在必得才對,為何此時卻反而有種要退走的意思
并不僅僅只是木向華,張家和宋家這邊的人看著鈴木春心也多少有些不解。
鈴木春心當然知道眼下眾人心中的想法,但是但是它也很無奈啊,它能怎么辦
那不知道什么來歷的大佬說了,讓這些人安全出去那么為了自己能夠茍住,它和廉貞也只好護著這群家伙。
但是那個神秘大佬的意思又十分的模糊這保護到底是怎么保護法
是保護他們一路長驅直進,直到最后獲得皇陵重寶呢,還是說就算自己和廉貞暴力出手,把這些人全部驅趕出去也在允許的范圍
當然,后者也只是八歧自己想想而已那神秘大佬都讓自己和廉貞充當保衛了,自然不會愿意看見這群家伙受傷但這未嘗不是一個思考的方向。
既然沒有提到到底是進去還是就此出去的話假如提出離開的人是張家或者宋家這邊,那么是不是代表并不違反這個神秘大佬的某些底線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能夠勸退這群家伙的話,就能夠很好地完成這個神秘大佬的任務作為獎勵,它和廉貞都能夠在離開之后獲得恢復盡管只是目前恢復程度下調了百分之七十之后的程度,但也算是能夠節省它和廉貞好幾年的時間。
當然,勸退的目的并不僅僅只有一個。
比如八歧并不承認但本質上是十分小氣的家伙既然暗中有著這么一個神秘大佬在背后,但他又不冒頭,反而就這樣讓張家和宋家在這里折騰的話,是不是代表這個大佬有些不方面出面的情況比方說,這位大佬出于某種原因不能夠親自進入這個地方但是他確實又想要得到那皇陵深處的秘寶呢并且,這位大佬想要得到的意圖又不是很強烈,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種操作讓它和廉貞一路保護也就是說一切隨緣之類
只不過。
既然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要打算得到啊
有著這樣想法的八歧,這會兒就十分愉快地進行著勸退的工作了。
八歧的想法并不是復雜,邊上的鈴木雄一廉貞馬上就看穿了它的想法,所以它并不做聲它對隨侯珠并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只是八歧。它自己的到來,更多是被八歧締結的那個共生的契約所綁架,因此它此時更加樂得清閑。
只是這兩難兄難弟都沒有考慮過一件事情
那就是出現在這個地方的詭異兵馬俑活死人,以及鈴木春心的手段,都已經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事情它們本身,正在瘋狂地沖擊著眾人的認知。
宋昊然是敢于作死的人他喜歡作死嗯,冒險源自于一顆安分的心。而這種風格,在他得到了太陽神的徽章,擁有近乎不死的能力之后,就已經發展成為了一種宛如病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