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玲畢竟膽子大,這會兒從從公路旁撿來的一根樹枝,朝著這斷臂男子的肩膀戳了戳,不料這一戳之下,直接把這斷臂男子給戳得再次撲到了在地上。
“好像又昏迷過去了”亞紀子看了一會兒道。
“來。”
任紫玲此時走到了這斷臂男子的身后,伸手抓緊了那根大樹枝,于是梨子便走到了另一旁,亞紀子也跟上。
三人合力地把這斷臂男子給抬了起來,沒想到這斷臂男子比想象中的還要沉重得多,好一會兒,才算是把他給搬到公路旁邊。
“現在咋辦”
“還能怎么辦等人來唄。”任紫玲聳聳肩道“你要把他搬上車嗎”
梨子做了一個干嘔的動作。
“那邊有條河,卻弄點水來沖一下吧”任紫玲這會兒捏著鼻子說道。
隨后一陣的操作,倒是勉強地把這斷臂男人給清理干凈,任紫玲嘖嘖稱奇地用樹枝戳著這斷臂男人的胸膛,“還挺壯的嘛,可惜斷手了。”
這可不能夠單純地用壯健來形容了這斷臂男子的那一聲堪比健美選手的肌肉,簡直渾身都散發著男性的荷爾蒙。
“任姐你這模樣好猥瑣啊”梨子忍不住揉了揉額頭。
但任大媽什么風浪沒有見識過
“切”只見任紫玲此時拎起樹枝,就把這斷臂男人的褲頭給挑了起來,隨后一臉偷笑地瞄了進去,“嘖,蠟槍頭。好小連我家洛邱一半都沒有”
“任姐你”梨子已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吐槽,“聽說洛邱不是你親生的”
“哪又怎樣”任紫玲盯了一眼。
“聽說你嫁過去的時候,那孩子都上初中了”梨子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任紫玲用樹枝在梨子的腦袋上用力敲了一下,翻著白眼道“想什么呢你穿泳褲的時候難道還掌握不能尺寸嗎哦,就只許男人有隔著泳衣測量罩杯的技能,不能女人隔著泳庫褲目測尺寸咯”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嗯好像沒有什么問題。
“別吵了,他好像醒了。”此時亞紀子不得不制止任紫玲的脫線總感覺自從來到這個女人身邊之后,她的三觀一直都被刷新著。
正如亞紀子所說的一樣,斷臂的男子此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先生,你怎樣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任紫玲頓時換上了一副知性的模樣。
斷臂男子此時茫然地看著眼前三人,“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