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近水你怕不是忘記了你老爹是怎么被掛起來的別以為你是青龍族長我就不敢揍你”那統領怒吼了一聲
冥涂山看不下去了,沉聲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要內亂嗎曲祭祀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這次作惡的是天心,但他以及他的一票手下都是我等道妖兩界之人。對于朝廷來說,都是一個整體這次過后,恐怕朝廷會真正的揮起屠刀,把神州道妖兩界都清理干凈”
“敢”這白虎統領似是個暴脾氣,頓時站起身來“這朝廷隔三差五就從我各大妖族抽人服役,每年都必須要我們上貢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我白虎族多少幼崽明明可以成年可是為了湊夠上貢的物資,硬生生讓這些幼崽一個又一個的餓死它們明著是給我等生存的空間,實質就是把我等圈養起來它若是敢屠刀來,我就殺刀子去勞資早就受夠了這種窩囊氣”
“夠了別說”蒼近水冷哼道“只有你白虎一族才這樣嗎”
“那你說,該怎么辦”白虎統領一屁股坐了下來,只是瞪大了眼睛。
這會兒,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之后,曲星河才幽幽地道“若是這次復蘇失敗,不僅僅天心會被誅,恐怕我等過后也難免殺身之禍與其這樣,不如讓那靈氣復蘇,或許,我們還有一拼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紫星震驚地看向了曲星河。
這不僅僅只是紫星少主的視線,還有在場所有的他們紛紛看來。
曲星河卻苦笑了一聲,“天心七十一代,恐怕是把我們全部算計進去了他這是逼得我們不得不站在他的陣營。百萬生魂,百萬人好歹毒的計啊而且,我們還沒有選擇的余地”
電視,網絡直播,新聞電臺,這大半月的時間,幾乎都被同一件事情所占據著。
視頻上,呼嘯的寒風不停地撞擊著現場記者手中的麥克風。
男人手拿著迷離的麥克風,坐著的是已經打開了機艙門的直升機,鏡頭對準的,則是下方大片的濃霧。
“現在,我所在的地方,是距離濃霧爆發區域中心點位置兩百三十多公里的邊緣抵達。大家可以從鏡頭上看見,這持續爆發濃霧的濃郁程度”
不僅僅是國內,國外也在持續關注著。
歐洲大地,多瑙河上的一家河畔處的旅館當中,三十來歲的黑發男子,此時正一邊擦拭著槍支的零件,一邊通過網絡電視,看著那遙遠東方國度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此時,一名年輕點的青年,手上捧著一袋子的食物,推門進來,以不怎么熟練的中文說道“葉言先生,吃午飯了在看什么”
男子葉言此時動作熟練地把配件重新組裝,很快一把銀色的手槍就已經組裝完畢,他直接插入了馬甲上的槍袋當中,“華國的濃霧事件。”
葉言看著眼前的這名年輕男子,葉戈爾,他從西伯利亞高原上帶回來,成為新拍檔的家伙。
葉戈爾原本只是莫斯科一個小小的探員,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成為國際刑警的一員。這大半年的時間,跟著葉言已經完成過好幾次的任務,大半年的鍛煉之后,無論是經驗還是膽色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一邊咬著長棍面包,一邊想著道“這是葉言先生你的祖國吧你很擔心的吧”
葉言淡然道“我的祖國,有世界上最好的救援隊伍,也有世界上最重視民眾姓名財產的政府我擔心的,只是這股濃霧背后到底是什么。”
葉戈爾皺了皺眉頭“葉言先生,難不成你有親友在這災區里面”
葉言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他們都在更遠的南方,應該不會出現在災區里面只是這濃霧太過古怪,聽說在濃霧之中含有一種很特殊的磁場,任何的電子儀器在里面都處于無用的狀態,而且它還在擴散中如果無法阻止它的擴散,讓它一直蔓延的話”
葉戈爾很快意識到了嚴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