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案例
隱約間,高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并沒有真的抓住,他沉默了好久,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那么,你為什么會覺得這個問題是有趣的”
“矛盾同時存在的個例,難道不有趣嗎。”洛邱微笑道“我說過,在同一個法庭上,同時存在了原諒與不原諒。家屬不原諒這個兇手,但是法律判刑之后,已經是原諒了他。牧師以父親的身份不做原諒,但是以牧師的身份做出了原諒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出現在這個法庭之中作為旁聽的一員。”
“人性本來就復雜。”高文幽幽說了一句,他下意識地去忽略了洛邱最后希望能夠出現在法庭中的想法。
他低著頭,似在想著什么好久好久之后,高文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他已經看不見洛邱了旁邊的桌子,沒有任何的殘留,按理說這么近的距離,不應該沒有察覺才對。
高文不由得詫異地張開了口來。
“老師高老師你沒事吧”
學生的聲音,漸漸讓他回神過來他發現,不少的學生,此時都疑惑地看著自己,高文下意識道“怎么了”
一名女學生此時吞吐著說道“老師你,你剛才一直都在自言自語”
高文一怔,猛然站起了身來,死死看著自己的身旁那個年輕人曾坐著的地方
“我自言自語我明明就”
高文下意識看著眼前的學生,他們的目光或是詫異,或是驚恐這讓高文有種異常驚悚的感覺。
或許一切都只是自己虛構出來的幻想
瞬間,高文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沒有說話,只是急忙忙地走出了教室,在一種學生不解的目光之下,甚至連自己的手提包也沒有帶上。
“喂,停手了,有人過來了快走,好像是高老師”
教學樓通往天臺的樓道上,一名學生此時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這家伙跑來這邊做什么”
這個時候,三名男學生正圍著了一名帶著眼鏡的學生趙樂。
趙樂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嘴唇上還留著吐出的苦水很明顯,他遭受到了毆打,但同時,毆打者并沒有選擇在他的臉上動手,只是在不可見的地方動手。
“算你走遠四眼雞,以后眼鏡給我擦亮點”這位赫然是在體育器材室被撞破了好事的那位男學生。
幾名學生,此時嘲笑了幾聲之后,就帶著愉快的笑容離開趙樂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扶著墻壁一點點地站了起來。
眼鏡之下,是另外一種目光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