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厚德撓了撓腦袋,看著四周,“這附近也沒有監控這樣吧,先把同車上的人帶回去,好好審一審再說吧。看明日能不能出一份尸檢報告再看情況。”
也只能這樣了,周玉笙只好點了點頭。
馬sir這會兒又道“老周,我看不如這樣吧,這兒離你家也比較近,你要不先回去一趟,洗個澡休息一下吧。明天事情還多著呢。”
“我不累。”周玉笙搖了搖頭。
“可是我累啊”馬厚德二話不說拍了周玉笙后背一下,“我不拉個墊背的,我不踏實啊”
“你這老小子。”周玉笙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你還是先回去吧,你太太二胎,多照顧是對的反正這事還是要有個人擔一下,后面的手續也要有人來做。我不累,我做吧。”
“這可是你說啊”馬厚德眨了眨眼睛,“我沒有逼你的啊”
“行啦,哪里這么多的廢話”周玉笙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馬sir這會兒掏出煙盒,給周玉笙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看情況是打算抽完煙就開車回家,他拍了拍周玉笙的肩膀,忽然好奇道“我說老周,這兩三年你像是換個人似的,這么拼,到底為了什么啊”
周玉笙隨口道“我們是人名警察,我們不拼,誰來拼”
馬厚德愣了愣,靠在車門上,“哎呀,這話要是換你幾年前說,我是壓根不信的。不過你這兩三年的,都快成拼命三郎了,還真不由得我不信啊還記得從前咱們兩隊人聯合辦案的時候,那會兒洛隊還在,二支隊呢,就是高隊在帶的。當時最滑頭就是你,準點上班準點下班,有些什么事情不是推托就是馬虎了事,大火都說你丫的就是來混日子的。”
周玉笙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歹二人現在也是同一級別的,馬厚德這會兒尷尬地干笑了兩聲,“老周啊,我這就感嘆一下,沒啥別的意思。老周”
只見周玉笙此時手掌按在了額頭上,用力地揉著,神色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模樣,馬sir便關心了起來。
“沒事”周玉笙甩了甩頭,隨手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來了兩顆藥丸,塞入了口中,又從車上拿了一瓶水,灌了幾口。
“你吃的什么藥”
周玉笙理了理自己的呼吸,似乎是舒服了些,“就一點頭痛藥,沒什么事的。”
“這能不頭痛嗎”馬厚德沒好氣道“像你這也,天天熬夜,經常不睡得,改哪天突然猝死我也不奇怪。不行不行,我看要不這樣吧,你回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吧。”
“不用了。”周玉笙搖了搖頭。
馬厚德的態度倒是強硬了起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是要打電話給劉局,讓他給你下命令了啊”
“這”周玉笙揉了揉額頭,這會兒確實頭痛得厲害,也只能無奈道“行吧,我先回去。”
“記得去看醫生啊”
周玉笙擺了擺手,一副沒聽進去的樣子。馬厚德不怎么放心,叫來了一名同事,開車把周玉笙送了回去。
“周隊,你好點了嗎我給你倒杯水吧”
同事把周玉笙扶住了下來,在他家中的沙發上。
“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周玉笙靠在了沙發上,仰著頭,擺了擺手道“局里事情多,你先回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晚點我再回去局里你把常笑的資料盡快整理以下吧。”
“可是周隊,要不你多休息一點吧有馬隊看著,問題應該不大的。”
“讓你去就去,哪里這么多廢話”周玉笙的語氣忽然重了一些。
同事只好點點頭,倒了一杯熱水之后,才快步離開心想周隊這幾日可能是心情不好不過,這幾年,周隊基本上都是全程黑臉,動不動就罵人,雖說破案能力一流,但是高壓之下,隊里的人也是苦不堪言。
可能是家庭問題吧都知道,周玉笙的家庭并不怎樣的好,今日扶著他回來,家里空蕩蕩的,可見一斑了。
同時搖了搖頭,最后看了周玉笙一眼,才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