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地看著從南小楠那里套來的資料,任嬤嬤頗有些得意地正打算離開。
但在經過會客室的時候,卻無意中看見了一個在里面坐著的年輕人任紫玲有些奇怪這個年輕人,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小家伙怎么”
看著這年輕人托腮看向窗外發呆的模樣,一瞬間任紫玲便有些走神瞬間,三四年前,當她的丈夫離開了之后,留下來的那個如同空殼般的孩子的身影,仿佛與此重疊在了一起。
“任紫玲你怎么在這里”
但下一個瞬間,一道驚訝的聲音把任紫玲驚醒過來任嬤嬤嚇了一跳,只見馬厚德這會兒快步走來。
“你認錯人了”任紫玲哪里還敢呆著,一轉身便尋著樓梯跑去。
“等下,別跑啊,我有事情問你”
馬sir連忙追了上去與他一同走來的周玉笙此時皺了皺眉頭,看著那道逃竄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一黯,似乎有些難受。
“原來她就是洛隊長的”
周玉笙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幾日用了高文給的新藥之后,狀態比從前好了一些,似乎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平日堆積在心中的一股沉悶之氣,好像清空了不少,頭痛的癥狀也沒有從前的頻繁盡管還是未能想起來幾年前那件案子最后發生的事情。
對于周玉笙來說,盡管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和匪徒搏斗,最后雙雙墜樓的,但之前的事情他并沒有忘記。
是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男人,在一瞬間讓自己從泥沼中掙脫出來讓自己不再休息。
這些年來,周玉笙每月都會去一次洛隊長的墳前,堅持著匯報自己的工作他很感謝這個拯救了他的男人,即使他已經永埋在黃土之中,周玉笙也想要他能夠知道,自己并沒有辜負曾今入職之前所宣過的誓言。
定了定神,周玉笙走入了會客室內坐在這里的年輕人,就是陳明明了。
陳明明正在思考著如何能夠說服周玉笙讓自己參與到這件案件當中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陳明明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并且想好了理由。
方才會議室外的小騷動并沒有影響到陳明明的思考,此時見周玉笙終于進來,便打算直接開口。
不料周玉笙此時卻道“原來你在這里呆著,讓我一陣好找好了,別偷懶了,馬上要開會了,你快去準備一下吧”
“開會”陳明明皺了皺眉頭,對于周玉笙的話頗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
周玉笙點了點頭道“嗯,開會昨天讓你重新整理的碎尸案的案情報告,你做好了沒有”
陳明明詫異地張了張口,正打算說些什么
周玉笙此時卻忽然走上前來,眉頭皺了皺道“你這孩子,平時也不是丟三落四的人,怎么把證件仍在地上了”
周玉笙彎腰一撿,撿起來了一個證件,然后塞到了陳明明的手中陳明明看著手中的證件,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證件上,他的照片如此的鮮明這赫然是寫著他身份的證件二支隊的隊員。
“我我什么時候做的警察”陳明明下意識問道。
周玉笙奇怪地看了陳明明一眼,隨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時候啊去年啊,我還親眼看著你入職宣誓的”
“去年”
瞬間,陳明明就已經明白了過來原來,已經編排好了自己的身份了么難怪那羊皮卷上如此仔細地寫明了這件案件的資料。
甚至連身份都已經直接準備好了只是,不知道這僅僅只是修改了周玉笙的記憶,還是整個局里面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