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之后,旁邊的跑步機上來了一名男子,三十歲出頭,身上穿著西服,只是把西裝脫去,只穿著白襯衣,捏起袖子就開始跑了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之后,冷鋒才停了下來,不滿道“我先跑了大半個小時,你接著跑半個小時,我算你贏。”
那跑步機上的男子直接把機子給關了下來,沒好氣地看了冷鋒一眼,“沒見過你這樣無賴的人。”
冷鋒哈哈大笑兩聲,二人來到了健身房的一角坐了下來。
像這種酒店配置的健身室,其實來的人不多,這會兒四周人少,顯得安靜,倒是談話的地方。
“這次回來幾天”
“四五天吧。”冷鋒隨口說道,“對了,這幾日,有沒有人找你”
這男子想了會兒,搖了搖頭,“你是說你上次拜托我照看的那個姓任的女人”
冷鋒正色道“那是我大哥的遺孀,我就這么一個嫂子了,過些天我有秘密任務,一去不知道多久,你反正在這兒閑著也是閑著”
“什么叫閑著也是閑著”男子苦笑一聲,“我弟弟失蹤了,家里的老爺子大發脾氣,我現在可不好安生啊。”
“你弟弟”冷鋒愣了愣,“那個王悅川嗎”
總是掩不了倦意,慶幸的是臨近旁晚,精神也漸漸振奮起來。
當手指在黑鍵上最后停下,最后一個音符的聲音在房間內停留了數秒之后,也漸漸散去,落日的余暉透過厚重的窗簾,只能殘留灰黑的微光。
鐘落月低著頭,從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轉為徹底的清醒。
啪燈亮。
房間門推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伊麗莎白雙手挽著一個籃子,赤足走了進來。
“你醒啦。”伊麗莎白笑語盈盈。
這是一個能夠讓大多數男性都趨之若鶩的女性吧如果不是作為吸血鬼的話。
像是白雪一樣,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導致先天性的缺陷,伊麗莎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身患白化病的病人,身上的毛發幾乎全白。
這種特性已經固定了下來,即使她后來破了戒,吸食了新鮮的人血,依然沒有好轉過來但白發白眉的伊麗莎白在鐘落月看來,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像是藝術品一樣,同位女性,她也不得不為這種極致的美麗而驚嘆。
現代不比中世紀或者更早的時期,白發白眉并不會被當作是妖怪,而一些有次愛好的人,更是大愛。
如果伊麗莎白的耳朵尖一些,大概會被當作是真正的人間精靈。
上次回鐘家大宅,與鐘家大少僅僅只是一面之緣,自己的那位兄長可是至今都念念不忘如果是去南美之前,出于家族穩定以及鐘家兩子一女間明爭暗斗的種種,鐘落月或許會默認這件事情,好從兄長的手上換來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