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鐘落月此時握著伊麗莎白的手掌,讓她坐到自己身邊,像是閨蜜般的私語,“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里,先去一趟愛琴海,然后直接到英國去。”
伊麗莎白眨了眨眼睛,這些時間也陸續了解過了鐘落月的家庭,知道鐘家算是人世上一個巔峰的世家,“可是你這樣離開,沒問題嗎”
鐘落月笑道“我本來就是英國的學校畢業的,這次的理由是想要回去母校看一看,順便在那邊做幾項投資。另外還有一個活動,這次是輪到我家舉辦的,我把活動的舉行地方放在英國,別人也沒有什么話好說。”
“什么活動”伊麗莎白好奇問道。
鐘落月也不隱瞞,“世界賭博大賽。上一屆,是我公司的代表贏了冠軍,所以按照規矩,這一屆就有我公司來主辦。”
伊麗莎白平日雖說經常性地以沉睡的方式來降低消耗,但每次醒來都會去了解一下外邊的事情,尤其是關于賭神屠申義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們七家私下底制造真血的關鍵人物。
“難怪你要去找屠申義。”伊麗莎白點點頭“他退隱之前是公認的賭神,看來你原本是打算再贏一次這屆的賭博大會。”
鐘落月道“屠申義原本已經退隱,不會再參與任何形式的比賽。不過誓言這種東西隨時都有可能改變。加上屠申義歸隱的地方,恰好是我一個對頭的地盤,我不去請屠申義,她也是會去請的”
說到這里,鐘落月搖了搖頭,要是知道這個請賭神出山的打算,最后會讓自己成為非人的話,鐘落月絕對不會出行雖說成為吸血鬼擁有遠超人類的體能,但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從伊麗莎白口中知道的關于十三氏族的龐大,足以讓鐘落月感覺到自己的危險哪怕她在人類看來已經變得強大,可吸血鬼氏族中比她強大的人多了去,而如此強大的吸血鬼,依然還要躲藏起來,就知道這個強大的非人種族,是多么的忌憚人類。
她好好的人類世界巔峰世家的小姐不當,反而要去成為吸血鬼中的新生兒,成為那十三氏族中大量的成年吸血鬼可以揮之則來,呼之則去的仆人,是何苦來哉,當然不愿
當如今已成定局,她也只能為自己的以后好好謀劃一番。
至于伊麗莎白,初期只能從當自己的領路人,度過了開始的階段之后,就要考慮是否還值得繼續投資的事情。
從伊麗莎白談論自己過完的時候,鐘落月就知道伊麗莎白在吸血鬼的世界中,恐怕只是出于一個孩子的程度,并且也是在十三氏族的核心之外,同時她也十分的宅,從誕生到如今,有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沉睡中度過,吸血鬼世界中幾乎沒什么朋友,可以說是單打獨斗也不為過
“你的那個對頭,是洛邱哥哥身邊的那個女人嗎”
鐘落月一心二用,一邊想著今后的事情,一邊點了點頭,“其實說對頭吧,也不能就這樣界定,只是生意場上多多少少會有些爭斗。而她和我年紀差不多,又是同一所母校畢業的,很多時候會被人拿來比較,與其說是緣分,倒不如說是孽緣來的貼切。”
伊麗莎白顯然不在意這些,只是低著頭,頗有些羞澀道“這樣啊那不知道洛邱哥哥到時候會不會來”
這聲音很小,像是嘀咕,但鐘落月能夠聽見,既然聽見,就免不了一陣的胃痛。
在那種強大力量面前,她總感覺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嬰兒。
最好不見
祭拜完畢之后,任紫玲就開車把冷鋒送到了下榻的酒店。
當天晚上,馬sir從痛苦的查案地獄中脫身而來,帶著大腹便便的馬夫人,參加了這個小小的聚會。
人不多,而且都是熟人,馬厚德與冷鋒拼了一會酒之后,就開始大吐苦水起來,惹得馬夫人頻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