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爾則是趕忙對把這兩人想盡辦法的分開不遠處,克萊因也正在壓制著相同情況的尼克。
程亦然不禁暗自的著急,不知道自己能夠抵抗多久的時間,但是“威爾怎么沒事”
心中盡管奇怪,可此刻他卻自顧不暇程亦然咬了咬,想要做些什么。
就在此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從他的身邊緩緩走過仰著頭,好像是失神了一樣,筆直地看著天空的一月明月,目光化作了琥珀色,顯得相當的詭異。
不同于獸人的狂暴,他就這樣顯得十分的安靜但似乎也不是尋常的狀態。
“奧伽奧伽”程亦然猛然沖到奧伽的面前,伸手搖動著奧伽的身體,“清醒一下奧伽,清醒一下”
他還是這副失神而詭異的的樣子,好像是什么也沒有聽見一樣。
“對不起了”
程亦然咬了咬牙,揚起手掌,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這清秀的獸人小男孩的臉上巴掌的聲音顯得十分的清脆。
“奧伽,聽見了沒聽見我的聲音了嗎清醒一下奧伽”
啪啪啪啪啪
接連幾下的巴掌,都未能喚醒失神的奧加程亦然一咬牙,毅然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身上一直以來都背著的吉他放了下來。
拉鏈一瞬間拉開,黑色的袋子中,他雙手放在了這把被自己封印了好久的吉他之中他還沒有準備好。
準備好讓自己的聲音,可以傳遞到人心當中。
“管不了這么多了幫幫我吧,伙伴。”程亦然深呼吸了一口氣,抱著吉他站到了奧加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
故鄉的原風景。
他下意識彈奏著這首曲子的吉他譜版只因為奧加似乎對這首曲子相當的喜歡。
如果說,那持續不斷的戰歌就好像是戰場上的千軍萬馬沖殺之音,那么程亦然手指間流淌的音符,就好像是被淹沒在這沖天殺氣之下的輕聲呢喃。
沒有插上功放,吉他的聲音并不會太大少一不留神,只要是站遠了一點的地方,都會落下它的聲音。
奧伽,醒過來。
程亦然閉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沉入了這首曲子的意境當中。
聲音微弱卻像是撥動了心中最柔軟的那根琴弦之上。
雖小,但又清晰地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盡管,僅僅只是在這術式的四周,這里的騎士們,魔術師們的耳邊。
但好像是清泉流淌而過,叮咚之聲仿佛讓人看見了故鄉般心中的煩躁之意,瞬間減褪。
瑪麗亞女士有些驚奇地看著這個彈奏著吉他的人類男子,似有些不可思議她盡管沒有因為歌聲而失去理智,但還難免感覺一絲的難受,此時卻舒服得多了。
威爾的同伴也開始清醒了過來尼克先生揮了揮手,示意克萊因不要再壓在自己的身上。
舞臺上,獸人小姑娘緩緩放下了雙手,感覺到了一絲的茫然那戰歌盡管依然在空中響起,可吉他的聲音就好像是一道溫柔的屏障般,包裹著她。
小石子狀態的洛老板此時忽然笑了笑,用著相當欣慰的目光看著這個遠渡重洋而來到這個國度進修的青年。
“不是,早早就準備好了嗎真是動聽呢。”
“我我怎么了”
那失神的目光漸漸地恢復了清澈,奧伽嘴唇微微動了動,看到的卻是站在自己面前程亦然,然后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有點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