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巴茲比不禁皺了皺眉頭。
拜勒崗此時緩緩抬起頭來這剎那間,巴茲比便有種站在了死亡前的感覺他甚至已經本能地做出了警戒起來。
拜勒崗的目光,在這剎那間,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般那一絲的殺機與瘋狂,前所未見。
但這種感覺來德極快,消失得也快拜勒崗眨眼之間,便又恢復到了那種溫和的狀態,緩緩開口道“如果我說,這是能夠通往可以實現任何愿望的通道的憑證你相信嗎,巴茲比。”
“任何”巴茲比皺了皺眉頭,顯然對于這種絕對的說話并不如何的認同。
黑卡在拜勒崗的指間迅速翻動,隨后消失不見,只聽見他輕笑了一聲道“當然,任何的愿望都需要付出代價足夠的代價。”
“舍棄然后獲得等價交換的原則嗎。”巴茲比點了點頭,“如果這樣,個體所能夠付出的會存在極限,所得到的自然也會存在極限任何,只是誤導性而已。”
“誤導”拜勒崗笑了笑“也許吧不過巴茲比,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雖然個體所能夠付出的會存在極限,但如果學會掠奪的話就未必了。”
“你今天很奇怪。”巴茲比目無表情道“看來確實在你身上發生過了什么。”
拜勒崗神色復雜地笑了笑,隨后揮了揮手這個動作之后,巴茲比便鞠躬之后,緩步后退。
但在巴茲比即將離開之前,拜勒崗卻忽然道“對了,進食已經完畢,不去見一見你的妹妹嗎下次見面的話,至少要一個月以后你之前,至少也會站在西塔那邊目送的吧”
門外,巴茲比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身影也有瞬間的僵硬,但他卻很快便恢復如常,而是低聲道“沒有這個必要我現在,是吸血鬼。那么,告退了。”
巴茲比離開之后,拜勒崗的四周徒然暗淡了下來。
他依然還是坐在那如同王座的巨大座椅之上,而座椅的旁邊則是他臨時做出來的稻草人替身。
那張從指間消失的黑色卡牌再一次從他的指間出現,然后緩緩地伴隨著手指的晃動而翻轉著。
他呢喃著道“看來,法雷爾真的沒有瘋掉啊”
忽然,拜勒崗攤開了手掌,昏暗的四周,頓時有好幾只的信使飛到了它的掌心當中信使停留了片刻之后,便再次從拜勒崗的掌心中飛出,隨后消失不見。
托瑞朵氏族,本部城堡,上層建筑,臨近城堡外露區域邊緣的某處。
“好了,今日的運送隊伍休息的地方就在前面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
總算是來到了目的地,接下來便是如同混入押送隊伍當中這些事情,已經不需要她繼續操心,而是瑪麗亞拍著胸脯承擔了下來。
那里有此時直接又把手伸入了衣領內,接著便取出來了一瓶香水瓶般的瓶子,看著洛邱與優夜道“麻煩兩位,把這些噴在身上七色堇大師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吧”
她將瓶子打開了一絲。
“鮮血劑嗎。”女仆小姐很是直接地說出了一個名字來。
“不愧是七色堇大師”瑪麗亞含笑點頭道“吸血鬼對于人族的氣味十分的敏感。鮮血劑雖然讓我們模擬出吸血鬼的氣味,但至少可以掩蓋住作為人類的氣味,而裝著才進食完畢的樣子對于運輸不對這種低級的吸血鬼來說,應該能夠瞞過去的了。”
女仆小姐卻淡然道“沒有這個必要,請把東西收好,瑪麗亞頭套小姐。”
“頭套”鐘落月愣是愣了愣,下意識地朝著瑪麗亞看來只是,從一開始這貨就帶著一個自帶頭套,又確實是相當的貼切啊于是清冷系的她,不禁露出了一絲嗤笑的聲音,“頭套小姐呢。”
為了賺點賞金,我容易嗎
頭套內,瑪麗亞不禁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