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恨恨地盯著眼前這個過橋抽板的男人,恨得想要撕開他的身體般。
“你沒有選擇。”
大衛淡然說道,一點點地將安從暗道中拖了出來,“更加不要試圖反抗我。你想要活命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不打算在這里和你因為爭執而浪費時間這只會讓我的同幫在危險當中呆得更久。”
安恨恨地咬了咬,隨后猛然站起了身來,就朝著那雜物房的門外走去。
“你又想要做什么”大衛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臂。
安怒道“你不是要去找你的同伴那現在就去啊還是說,你只是嘴巴這樣說說而已,在逞英雄而已”
大衛輕哼了一聲,倒也是將安放開。
安此時緩緩地吁了口氣,冷冷道“你的同伴現在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大衛搖了搖頭。
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你不知道你還讓我”
大衛道“他們藏起來的話,一定會藏在人類最多的地方這個地方就只有各個宿舍。”
安翻了翻白眼,一拍自己的額頭,悲憤道“你甚至連你的同伴是不是藏在這間宿舍都無法確認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是舍監,夜間出行都十分的麻煩更何況我只是后補我的天啊我總算知道,你們這些革命軍,為什么一直都成不了氣候”
“你說什么”大衛目光一冷。
“因為你們根本就是單憑著一腔妄想,自我感覺良好地在行動,而從來都沒有看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真實”
大衛一聲不吭,只是目光越發的充滿了殺機。
安卻不知道為何這次并沒有害怕,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憤怒邊緣的男人,淡然道“怎么,打算對我下手嗎你和剛才那幾個人比起來,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欺凌弱小,肆意地控制弱小者的生命但凡不順從的,都要除掉對嗎。”
大衛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安的身邊走過,緩緩說道“時候不早了,就先從這間宿舍開始尋找吧。如果他們躲在這里,會有我能夠理解的暗號留”
嘭
大衛此時只感覺大腦嗡嗡作響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敲在了自己的后腦勺之上。
他頓時眼冒金星,踉踉蹌蹌地轉過了身,看見的只是安安的手上此時正拿著一個老舊的平底鍋。
此刻,見大衛還沒有倒下,安二話不說就拿著手上的老舊平底鍋,再一次重重地敲在了大衛的額頭之上。
只要還是人類頭顱骨,依然還是十分脆弱的地方。
安沒有任何超凡的力氣,但全力使出,也足夠用平底鍋將人敲暈過去噗通,在接連接下的敲擊之下,大衛最終還是倒在了地上
見大衛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安這才急忙忙地在雜物房當中找來一些繩子,費了些力氣將大衛來來回回地綁了好幾圈。
“你要死,你自己去死。”
安此時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看著大衛的臉龐,嘀咕著道“一個人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說著,安便直接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快步地走到了暗道的入口處正當她打算縱身跳入,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卻見暗道出忽然有人冒了出來。
是一張年輕男子的臉龐黑發黑瞳。
“原來是通向這里的”
年輕的男子此時抬頭,看著上方那正提起裙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女人的模樣,便微微一笑道“請問,可以先讓我出來嗎女士。”
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