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突然之間打了個激靈,她本能似的,動作甚至在思考之前她飛快地將女人的雙眼再次蒙上。
但是,然后呢
然后,應該怎么做
誰能告訴自己然后呢
即使在可以隱身的披風之中,這時候的她都感覺不到半點安全的感覺。這個恐怖的房間,無時無刻都給予她強烈的不安。
那些安裝在這里所有女人身上的工具,仿佛也不知何時套在了她的身上,就這樣憑空地抽干了她的所有力氣似的。
安發現自己很難能夠挪動自己的腳步就像雙腳已經生出了根莖,扎在了這房間當中。
突然,安聽到了腳步聲她下意識地擰頭,赫然是兩名吸血鬼的仆從進來了。
它們甚至連下級吸血鬼都算不上,只是蛻變了一次,幾乎是吸血鬼圈子當中的最底層的勞動力可這樣,也比自己厲害很多很多。
安下意識地后退著看著這兩名吸血鬼的步步靠近。
心跳瘋狂的心跳聲,好像心臟都快要跳出來般直到,她不知不覺地后退撞到了墻壁之上,發出了一聲輕響。
“什么聲音”
吸血鬼對于聲音是十分敏感的,此時朝著異響的方向看去但顯然,這名吸血鬼未能看見什么,與它一同進來的吸血鬼,也未能看見。
“聽錯了嗎”
兩名吸血鬼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最終也未能發現什么,然后才開始著它們的工作采集,喂食,以及檢查這些產奶的個體的好與懷。
自己現在是隱身的啊看著這兩名吸血鬼的舉動,安這時候才松了口氣,但她依然不敢動一下甚至不敢睜開雙眼,仔細地看著這里。
女性那些被禁錮在椅子上的女人們,她們的牙齒甚至都被盡數拔去,口中被插入了導管,每天的喂食都是通過導管輸入的流質的食物。
咕咕,咕咕咕咕咕。
像是工場,流體的食物通過管道灌入她們口中,進入食道的時候,那種隱約傳出的咕咕的聲音然后兩名的吸血鬼又啟動了什么儀器,開始從她們的身體榨取著生命的精華。
盡管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過這會是怎樣的光景,可是當親眼看見之后,安才感受到真正的恐怖。
“這個,好像壞掉了。”
“什么是好像啊,根本就已經壞掉了都抽出血了。”
“哦,那就換下來吧不過,這點血別浪費了。”
說著,兩名吸血鬼們就直接拔掉了女人身上的工具,然后開始吸食著女人身上流出的鮮血沒有多少吸血鬼愿意做這里的工作的,就算是低級別的平民也是會愿意在這里工作的,大多數也是沖著能夠時不時地有類似的快餐。
并沒有像是哺乳而像是禿鷹,正在啃食著尸體。
砰砰
接連兩聲的輕響之后,女人身上的兩名吸血鬼便失去了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它們的身后,安雙手依然輕輕地顫抖著。
可以讓大象昏迷的麻醉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從戒指當中取出了這把所謂的麻醉槍出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接連地射出了兩顆麻醉彈。
直到這兩名吸血鬼真的倒在了地上好一會兒之后,安才猛然地沖到了那被啃噬著的女人的面前。
救人救人
救人戒指里面到底有沒有可以救人的東西
她瘋狂地祈求著披風也好,手套也好,甚至是麻醉槍也好,好像都是應她的某種需求而自然從戒指當中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