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茲比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對方的口中聽到叛徒這個詞語了但巴茲比并沒有第一時間向這名吸血鬼殺手出手。
他吞入的是古達侯爵畢生的精華,氏族當中最上級吸血鬼的力量即便他能夠自適應這種濃度的上級貴族的精華血液,身體的機能也需要片刻才能夠適應。
當然,這段時間并不會太長。
“好像你一直都在喊我為叛徒。”巴茲比淡然道“但事實上,就連你是誰,我都沒有半點的印象所以,你的根據到底是什么”
“這么快就已經忘記了嗎”湄菈不禁冷笑了起來,“才不過十年時間沒見,你就已經忘記了我我們了嗎,巴茲比”
巴茲比這確實是自己的名。
不過對于對方能夠喊出自己的名字,巴茲比并沒有太過的驚訝作為巡邏衛隊的上司,他的名字并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稍微打聽甚至不需要打聽都能知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十年前看情況,這個女人應該是十年前成年之后發現了真相,所以開始對吸血鬼心懷怨恨之類。
但是十年前十年之前,他便已經是吸血鬼了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經是他是,來自那個地方那個深淵當中。
他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關聯。
“怎么,成為了吸血鬼之后,就把從前的事情都徹底忘記了嗎”湄菈一步步走進,臉頰上的黑色火焰不斷地燃燒搖曳著,“那么,就讓我好好地給你提醒一下吧”
他默默地估算著體內機能對古達侯爵的精華血液的適應程度,一動不動。
湄菈的聲音好像是刮玻璃般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刺耳。
“你的名字叫做巴茲比,你的人設是貴公子。但是因為這個人設太過普通的關系,你一直都沒有得到貴族的指名。反而是你的妹妹,人設為病美人的米娜,受到了不少貴族的喜愛從十二歲開始,你的妹妹就一直沒有停止過被指名。”
巴茲比只是淡然地看了對方一眼,對于這番說話毫無反應米娜的人設根本不是什么病美人,米娜她是她是
“后來,米娜在還沒有成年之前就死了因為被指名的次數實在太多,而她天生就十分的體弱,最終無法承受貴族們瘋狂的索取就在她十八歲生日之前的一個月,被最后一次指名的米娜,直接被一位因為無法克制的貴族而吸干了體內所有的鮮血。”
巴茲比依然面無表情只是冷不丁地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記憶中一閃而過。
模糊的東西似乎只是一個畫面,宛如浮光掠影,無法觸及。
“后來,看到了妹妹被送回來的尸體的你,在當天晚上就因為過于激動的關系,與督察組的人發生了沖突你被直接扔入了水牢當中,直到一個月之后,你才被放了出來。”
蟑螂,蛆老鼠,惡臭,晃動時候鎖鏈敲擊的聲音不見天日。
咆哮,憎恨絕望
又有什么,從巴茲比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湄菈依然還在走近,她的聲音同時更加的貼近了,“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你,眼中的憎恨讓人害怕但你就像是旗幟一樣,給予了我們這些知道了真相之后直接崩潰,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的人繼續前進的動力你說,你要復仇你說,要把那些被吸血鬼奪走的東西,從它們的手中再次奪回來你說,不管要用多長的時間,不管要吃下多少個地獄都無法容納的痛苦,你都絕對不會放棄。”
閃過的東西開始多了起來巴茲比下意識地輕輕甩了甩頭面對著湄菈的走近,第一次地,他后退了小小的一步。
但這一步并沒有拉遠雙方之間的距離。
她終于走進道了巴茲比的面前,伸出手輕柔地撫上了他的臉頰,仰頭道“我們所有人,是如此的信任你,即使在交配農場當中受盡折磨也因為你而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因為,每當我們絕望的時候,你總是會站出來,一次次地去挑戰吸血鬼的權威你一次次地被吸血鬼架在了廣場上暴曬,你一次次地只剩下半條命地被放了下來你一次次地被吸血鬼當中是玩物一樣”
巴茲比猛然深呼吸了一口氣,背后的蝠翼瞬間張開。
就在這個瞬間,湄菈的聲音驟然變冷,“可為什么呢為什么最后,你要向它們屈服呢為什么最后,你也要變成自己最為憎恨的東西呢你為什么要出賣我們呢”
嚯
“巴茲比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