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并沒有放棄他艱難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可很快他臉上便露出了驚恐之色
本應該放在腰間的匕首,不見了大衛心臟瘋狂地驚跳起來
那匕首在他在打著地漂的時候,弄掉了在距離他數米之外的地方。
“要殺就殺吧”大衛目光頓時變得暗淡起來。
他其實想過要求饒,但是知道求饒根本沒用既然求饒沒有用處的話,那至少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勇敢一些。
既然求饒并沒用的話,他希望自己的勇敢能夠被人看見,或者被人知道傳到革命軍的基地,傳到那個人的耳中,讓她不會忘掉自己
巴茲比緩緩地伸出了手掌五指的指甲頃刻間變化,宛如鋒利的利刃般。
大衛下意識停住了自己的呼吸,他聽到了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跳聲,砰砰砰砰砰砰
“等一下我可以告訴你革命軍的基地藏在什么地方我可以為你效力”
終于,巴茲比的臉上有了一抹微笑不是嘲諷,也不是冷笑仿佛意味深長,但卻讓大衛心驚膽顫的笑容。
“你其實沒有看起來的勇敢”巴茲比說著的同時,卻將手指伸向了自己的嘴唇處。
“真的我可以告訴你所有革命軍的情報首領是一個女人她的名字叫做瑪琉她原本是諾菲勒氏族的農場培育的農作物你們應該能夠查到”
“你很痛恨吸血鬼嗎”
“不我一點也不痛恨真的我現在根本找不到痛恨吸血鬼的理由我為什么要去痛恨它們它們是如此的強大,高貴”大衛撐起了自己的身體,跪在了巴茲比的面前,“高貴的貴族老爺,請你允許我告訴你更多關于革命軍的事情吧”
“張開口”巴茲比緩緩說道,聲音沙啞得就像是深夜穿過門扉縫隙的風嘯聲。
大衛吞了口吐沫,此時只能硬著頭皮遵從對方的吩咐他下巴顫抖著,一點點地張開。
巴茲比此時卻忽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手指伸到了大衛的臉前一滴暗紅的血,就這樣從他的指尖,滴落到了大衛的口中。
當看見這一滴鮮血開始在巴茲比的指尖中因為張力的關系而漸漸變大的模樣時,大衛的心頭再一次狂跳起來大腦甚至一片的空白
直到,這一滴鮮血燒紅的火炭般,沿著他的喉嚨,一直滑落到他的身體大衛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咽喉,瘋狂地咳嗽著。
血體內的血此刻都像是沸騰了般,大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灼熱仿佛靈魂都正在被灼燒一樣。
他瘋狂地哀嚎著身體甚至忘記了之前的劇痛,開始在地上不住地抽搐打滾。
“既然你這么憎恨吸血鬼,那么從今往后,就作為一只吸血的怪物而活下去吧”
巴茲比默默地看了一眼此刻正被痛苦折磨的大衛,丟下了一句話之后,便緩緩地轉過身去一點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身上依然插著唐刀他已經無法將這把唐刀取出至少,需要一個人在背后將唐刀抽出。
但他似并不在意他的步履越發的蹣跚了,甚至半彎著自己的要,如同匍匐的前行。
他經過了湄菈倒下的地方,他看了一眼湄菈,他知道湄菈還有呼吸,他還看到了她臉頰上那一束微弱的火光。
但巴茲比依然沒有理會,他只是向著前方,拖著自己的身體向著前方走去直到,他消失在了這條蒼夷的街道。
后來,洛老板撤走了身上的零感知,緩緩來到了某個地方大衛身上匕首掉落的地方。
洛邱彎腰將匕首給撿了起來,隨后看了一眼巴茲比離開的方向洛老板忽然將這把匕首往前一扔。
匕首最后落在了大衛的身旁。
而大衛此時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抽出,但他看起來仍舊的痛苦,他甚至不斷地去爪著自己的臉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哐當。
他聽到了匕首落在身前的聲音大衛雙眼往前看去。
他看到了那名神秘的行腳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最后悄悄從這名行腳商手上順走了匕首的事情。
大衛的呼吸一下子停頓了起來。
但洛老板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大衛,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就這樣,在大衛的面前,臉上泛著微笑,一步步地后退著后退,然后漸漸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