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則是擺了擺手,頗為無奈道“我其實也沒有把你怎么著吧只不過是把你打暈綁了起來而已你要知道,在那種情況,你執意要在農場活動的話,只有死路一條而已。綁著你是為了讓你醒過來之后不會亂跑,等你有冷靜的時間。那間雜物房,平常是沒有人會去的。要是松不開,我只能說你平時的訓練肯定偷懶了。而且,如果我真得要害你,就不是敲你悶棍,而是在背后捅你刀子了。”
“你為什么一開始就不說明自己的身份”大衛不禁皺起眉頭。
安訝然道“不是說好了內應絕對不會出面嗎而且瑪琉大姐也答應過我,哪怕你們碰到危險,我也可以見死不救如果我本身不能保證安全的話,那么很抱歉,這份內應的工作,我是不會接受的。你們要送人頭我不介意啊,但千萬不要拉上我墊背。”
這樣的言論,對于這些有理想,有抱負的革命軍的戰士來說,無疑是極為刺耳,他們紛紛看著安的目光就有些古怪起來。
可這位莫名其妙擁有了許多信徒的女神大人似乎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似的,打了個哈欠道“還有,如果形勢不對的時候,我甚至可以出賣你們全部,來獲取自己活命的機會。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管,有機會就自己離開是這樣沒錯的吧,瑪琉大姐”
眾人朝著他們的首領看去。
只見作為首領的瑪琉此時緩緩地點了點頭,頗為無奈道“我們無法要求內應做更多的事情,更加無法給予他們任何的回報和承諾這,已經是我所能夠答應的最極限的條件了。每一個內應,之所以還能夠答應,大概只是因為心中還僅存了一絲的善良。”
“我只是貪生怕死,可以兩頭討好的情況下,多給自己留一條后路而已。”
安是這樣毫不在意地回應的。
可她真的不存在一絲的善良了嗎
大衛并不確定這些此時此刻的他,只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戲耍了一般。他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沉默,并且盡量不讓身邊的人看見他此時的異樣。
他需要小心翼翼地保護好自己的一切包括他身體的某種變化。
鮮血已經有種饑餓的感覺了。
沒有在意大衛,他們此時更多是關心失態的發展這其中以革命軍的首領為最。
“安。”首領瑪琉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沉聲問道“你能否告訴我,這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為什么會成為了他們的女神”
安想了想道“瑪琉大姐,這件事情我恐怕沒有辦法像你透露但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我倒是想了好久。”
“你想說什么”瑪琉皺了皺眉頭。
安此時忽然正色道“瑪琉大姐,不知道你有沒有打算,讓你們的那個樂土,挪一個地方”
“什么意思”她張了張口。
安此時淡然道“我想,我現在可以給你一些足夠的保護。瑪琉大姐,我們向非人領域的十三氏族開戰吧”
這會兒的她那還是剛才進門時候,沒有儀態地灌了一杯水的她更像是帶著面紗進來時候的模樣門外那些人類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