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一名初學者都難以稱得上,斷斷續續的琴聲讓這次的演奏顯得相當的另類。
即使是原本邀請而來的樂團甚至指揮,似乎都沒有辦法很好地去配合這位先生此時的琴技。
這就顯得十分的糟糕了人們開始議論著,這樣的表演很有可能會將這次的宴會搞砸。
不料這會兒,忽然又有幾位帶著面具的賓客走上了舞臺不知道他們是自發的,還是提前準備好的。
這幾位賓客都帶著各自不同的樂器,這當中甚至還有不久之前,為仙蒂女士重溫了年輕回憶的喬治和戈本。
很奇怪的是,古斯夫先生請來的樂團無法配合這位狄林思先生的笨拙技巧,可這幾位后來上來的嘉賓,卻自然而然地就跟隨著了狄林思先生的節奏,緩緩地奏響了各自的樂器。
盡管所有的聲音糅合之后,依然還是斷斷續續,偶爾卡頓甚至錯音。
古斯夫先生聽著聽著,甚至皺起了眉頭如果這位狄林思先生并不是總統套房的客人的話,如果不是覺得他與飯店幕后主人有什么聯系的話太多的如果,讓他不得不忍耐下來。
倒是旁邊坐著的仙蒂女士似乎聽得有些入迷起來,偶爾地會發出一些笑聲她大概是想起了從前的一些往事。
人群忽然之間開始散開了一些似乎是自發性的,賓客們緩緩地后退這,繞成了一個半月的空間。
古斯夫看見了站在空缺地方的蒂芙尼姑姑她獨自一人站在了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閉上了眼睛。
他打算開口去叫她,可她這時候卻緩緩地伸出了手來。
她的右手前伸,仿佛搭上了誰的手掌。她的左手也提起,好像正落在了誰的肩上她好像并非只有自己一個。
她開始緩緩地移動自己的身體,跟隨著舞臺上這支臨時平湊出來的樂團所演奏的漏洞百出的canondajor。
今夜月色正好。
好像有一道誰的身影,從眾人的眼前浮現又消失,出現又隱去,似存在卻又不在。
“我好像是看到了帕赫爾”仙蒂女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當她再去看的時候,始終沒有看到什么她所看到的,不過是好友獨自一人在那里的起舞。
或許應該將她喊停的,畢竟這種行為過于的冒失但為什么要喊停它呢
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蒂芙尼的模樣,活脫脫一個懷著夢的少女,不是嗎
而且,大家都沒有說些什么。
在這拙劣的演奏,與一人獨舞的宴會中,似有什么流過眾人的心扉,讓一切都變得安靜起來。
月色也漸漸溫柔。
遠遠地,人群外宴會場地下方的人工湖的沙灘上,女仆小姐脫去了鞋子,踩在了白沙上。
洛邱也是這樣。
他正輕摟著她的腰,在這里跳起了圓舞。
之其五生日快樂
蒂芙尼漸漸慢了下來,最后做著收舞時候的姿勢她目光還是緊閉著,似正沉浸在某種余韻當中。
狄林思先生那笨拙的演出也已經表演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