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終究還是爬起身來了,聲音顯得有些輕,并不是它故意放輕了自己的聲音,而像是某種的衰弱般,“你不是德魯伊。”
“你說不是,那就不是了呀。”尼祿笑瞇瞇應道,“我很能夠體恤對方的呢。”
它沉默片刻,忍住那本應平靜的內心此刻因為突然涌動的波瀾而冒出的想要暴打對方的沖動,緩緩說道“我從你的身上,感覺到一種接近死亡的氣息很古怪,你不像是現世該擁有的生靈。”
尼祿眨了眨眼睛道“聽你這么說,我突然感覺自己超級帥耶死神先生真是的,我突然有點舍不得宰掉你了呀”
“看情況,我確實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你取樂的玩具真是諷刺。”它搖了搖頭,“但不管如何,希望你不要靠近史密斯一家,言盡于此。”
“說得好像你能翻盤一樣。”尼祿冷不丁冷笑了起來。
它這瞬間身影漸漸淡去,仿佛隨時都會消失般。
尼祿也不說話,手指一彈,閻魔刀上的刀鞘直接彈射而處,下一個瞬間,她直接將閻魔刀插入了地中。
便是這瞬間,空中便浮現了數百到的刀光密集的刀光一瞬間全部指向了即將消失的它,然后絞殺
嚯嚯嚯嚯嚯嚯
所有的刀光都同時刺到了一個點上,隨后整個閑置的倉庫變被刀光的威力直接碾碎。
灰塵漫天。
灰塵當中,尼祿一臉嫌棄地揮手扇著面前的灰塵,一邊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刀說道“破東西大哲打不過我不怪你,這個死神先生都留不下來,晚上回去把你熔了做鐵處女”
刀聲鳴響,似是抗議不斷,就像是在說還不是因為你一直都在玩兒都不認真的關系
但刀身此時還吐出了一團灰蒙蒙的東西,赫然是它的一半身體。
“辣雞玩意”尼祿卻并不表揚,反而將閻魔刀直接扔在地上,最后踩了上去,跺了幾下。
之后,她才伸了伸懶腰,自個兒低估道,“越來越有趣了,死神先生的味道和那只難吃的蜘蛛不是一個味。”
說著,尼祿忽然一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不好我的巧克力豆”
遠處的一間小小的磨房之中中,一道灰蒙蒙的影子緩緩的出現,最后躺在了麥稈之上,難以動彈的模樣。
“好像,差一點就沒能走掉”
它身體如今一動不動,仔細一看會發現,原來它的身體此時竟是只剩下不到一半上半身的斷裂處,霧氣不斷地涌出,隨后散失在空氣當中。
這似乎意味著它此刻的狀態已經到了了一種糟糕也無法形容的地步。
一只老鼠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小老鼠探出了頭來,一邊動著鼻子,一邊探路,慢慢就靠近到了它的身邊。
小老鼠忽然立起了身子來,打量著這躺在了麥稈之上的古怪之物似乎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存在。
“走吧,不要靠近我。”
它看著這只小家伙,緩緩說道“哪怕你的生命很短暫,但靠近我也只會提前死亡。”
吱吱吱吱
或許這只小東西并沒有聽懂。它還是因為好奇而爬上了麥稈終于,在爬上了它身上的時候,小老鼠的動作越來越慢了,甚至看不見老鼠本應擁有的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