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決定跟隨進去已經走到這里了,即便有危險,也只能一探究竟。
石室并不大,一眼就能夠看到這里的所有這里只有一口放置在室內中央處的石棺,而秘鋼此時則是靜靜地站在了這口石棺的面前。
“它好像想要我們打開這口棺材。”拜勒崗皺了皺眉說道。
“我來。”庫洛洛亞沒想太多,直接走了上去。
輝耀看得出來這頭老狼的想法他已經時日無多了,若然有危險,也就有他扛去。他并沒有阻止,阻止只是對已經有了這種想法的庫洛洛亞的一種不尊重。他只是暗自地做出了準備,好隨時能夠出手支援。
這時候的拜勒崗也做著同樣的準備這讓輝耀塔主對于拜勒崗的欣賞稍微多了一些,但他并沒有打算就這樣完全肯定這名氏族的代理大公。
此時,只見庫洛洛亞將石棺緩緩推開并沒有發生任何的危險,石棺很快就讓輕松推開。庫洛洛亞皺了皺眉頭,探頭往里面一看,皺了皺眉頭,隨后伸手從石棺之中取出了什么。
是一卷羊皮手札。
“這是什么。”庫洛洛亞隨手就解開看了起來,“這看起來好像好像是一張地圖。”
他將這份打開了的手札在輝耀與拜勒崗的面前攤開輝耀與拜勒崗齊齊看去,幾乎第一眼就能夠確認這是一份地圖沒錯。
只是不管輝耀如何搜索自己的記憶,都無法從記憶中尋找任何與這張地圖有關的信息他甚至無法單憑地圖上的繪圖,找到任何與之形似的地形但事實上,他是可以將整個現世的地形都印入了腦海當中的人。
“這個記號我曾今見過。”不料拜勒崗此時卻忽然說道,“讓我好好想想。”
輝耀與庫洛洛亞此時安靜了起來,只見拜勒崗從庫洛洛亞的手中將地圖取過,仔細觀看好一會兒,拜勒崗才神情凝重道“輝耀塔主,不知道你對阿克夏記錄的了解有多少”
他并沒有問輝耀是否聽說過阿克夏記錄,因為對于有些資歷的非人來說,多多少少都會聽到過阿克夏記錄的傳說。
“你是說,這份地圖與阿克夏記錄有關”輝耀神色一動,面對著這個傳說,也不禁變得神情凝重起來。
“是的。”拜勒崗點點頭,“在教廷圣城之中,就收藏有阿克夏記錄的封套,在那封套之上,就有著這個印記。”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一指指著當中標記在某處的一個記號一個像是船舵般的記號。
“你是怎么知道的”庫洛洛亞不禁好奇起來,“藏在教廷里面的東西那群老頑固會讓你進去參觀他們的家”
拜勒崗壓根就沒有理會庫洛洛亞的話,只是看著輝耀塔主道“說起來也是一件秘聞當時,輝耀塔主您的非人領域還沒有創建。已經是好多年前之前的事情了當時托瑞朵氏族中的一名貴族因為與某位教廷的神甫相戀,最終被審判庭擒獲,她被關入了神威獄當中。后來神威獄發生了一次動亂,不少的暗黑生物出逃。她也趁著這個機會得以逃生,同時也帶回來了一本筆記,是那位神甫之物。筆記上就有關于這位神甫在教廷內部的見聞當中,就有關于阿克夏記錄封套的記載。”
庫洛洛亞倒是對拜勒崗的說辭沒太大的懷疑在他寫過的劇本當中,就有類似吸血鬼與修女之間的愛情故事只是因為受到了那群老頑固的反對被禁了,現在只能在一些地下的小劇場才能夠看見,而且資源愿意表演的人也不多。
因為這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他只是稍微藝術加工了一下。
“那位出逃的貴族呢。”輝耀塔主忽然問道。
拜勒崗搖搖頭道“在回到領地的一個月后,她就因為傷重而無法救治圣水已經完全熄滅了她的精神之火,就連心臟也已經失去了再生的功能。”
“那本筆記在那。”輝耀再次問道。
拜勒崗道“應該是收藏在氏族城堡的閱覽室當中只是,法夫納搗亂了一次,閱覽室那邊受損嚴重,我不能保證筆記是否能夠保存下來。”
“嗯”輝耀點了點頭,隨后沉著道“無妨,就算筆記沒有了,我也可以幫你將看過這本筆記的相關記憶提取出來。”
拜勒崗道“這倒不用勞煩輝耀塔主,記憶再現我也能夠做到回頭我會將筆記給您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