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只感覺一股大力將自己直接撞到他身形踉蹌地撲到了在地上,隨后一具大質量的身體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緊接而來的則是一雙粗壯的雙腿,如同剪刀一般,直接鉗住了了他的脖子,并且鎖住了他的手臂24愣是被這種簡單的格斗技給壓制了下來。
“尼瑪的居然敢光明正大地襲擊巡警你當我馬厚德死的不知道這個城市是勞資管的”
馬厚德馬厚德
馬厚德是誰24此時根本無限思考這些,他只感覺被這個肥胖的中年人的雙腿夾著的脖子,有種窒息的感覺
此時,那兩名被擊倒在地上的巡警在短暫的暈眩之后也清醒了過來,他們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當看見這個形跡可疑的外國人被制服了之后,俱都是驚了一下,當在看清楚制服了外國人的人是誰之后,都變得輕松了下來。
“馬sir晚上好您怎么在這里”
“打你妹的招呼啊還不先把這家伙給扣起來我這奪命剪刀腿使勁不累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
二名巡警連忙取出手銬,將24給反手銬了起來,同時壓住了他的肩膀,讓24再也掙扎不起來。
“事情大概就這樣了,馬sir。”
仔細地聽完了這兩名巡警的說明之后,馬sir便想也不想道“關這家伙是不是外國人,襲警就是犯法,先給勞資帶回去關起來,然后在慢慢審他的來歷”
“知道了,我已經叫車來了。”巡警連忙點了點頭,又道“馬sir,你怎么這么晚來這里了”
“誰才來這里我是下班回家,經過這里”
“這里回、回家”
馬sir瞪了這兩家伙一眼總不能說,因為附近接到都封鎖了,其他的路堵車堵得爆炸,所以他才濫用了一下職權,打算從這封鎖區回家吧
“哪里這么多的廢話還不先把這家伙帶回去”馬sir哼哼哈哈地教訓了起來,“看你們身強體壯的,居然連這么個皮包骨都打不過,丟不丟人”
他們那敢反駁,只能唯唯諾諾馬sir教訓了二人一通之后,警車也開到來了,眾人合力將24帶上了警車,接下來大概是往看守所開去。
馬厚德送走了這些巡警之后,原本直立的身體才一下彎了下來奪命剪刀腿是他除了奇準的槍法之外的絕技了,曾剪過的匪徒無數,但是今晚閃到腰了。
“痛痛痛”
他扶著腰慢慢回家去了。
深夜的時候,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總會發生許許多多你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比方說,肉眼凡胎的人們,自然看不見在漆黑的夜空之上,除了飛機這種工具之外,還有以肉身之軀而在天空馳騁的生靈郊外。
氣流在神州真龍的身邊自動破開,真龍之力甚至將破空的巨大噪音也一一吸收,并沒有驚動什么。
瘦弱的黃金龍被一根繩子給困著,然后遠遠地被吊在了后頭,這一路上自然沒有享受真龍之力保護的待遇。
龍夕若說黃金龍皮粗肉厚,不畏寒她是這樣對小蝶妖解釋的,但卻從來沒有提及過法夫納被抽了好多好多龍血的事情。
總感覺后頭一直哆嗦著,留著鼻涕,感覺已經沒有了半條命的法夫納先生很有可能會把剩下的半條命也丟了,所以頻頻回頭的小蝶妖在看到了目的地近在眼前的時候,略微地松了口氣。
“總算到了。”龍夕若這會兒吁了口氣,緩緩地將速度降低下來,“到家之后先什么都不管了,我們好好地先洗”
神州真龍的話忽然停了下來,她眨了眨眼睛,只感覺眼前的高度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她的身體似乎正在往下墜落,墜落,“”
眨眼。
“翩躚,我們是不是在往下掉來著”
小蝶妖眨了眨眼睛,隨后看了看腳下,又看了看天上,“好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