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那輛巴士最終還是停了下來,司機連忙從車上跑出,可是當他趕忙到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差點兒就撞上的那名孩童。
在左左右右地仔細地看了一遍依然無果之后,司機才抓了抓腦袋,暗道或許是自己太累了,虛驚一場之類不然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消失得這么的快。
他頓時松了口氣,他便連忙回到巴士上,將車開走。
當然一個幾歲大的孩子自然沒辦法離開得這么快,但如果這個孩子的旁邊是一個黑魂使者的話,自然就另當別論。
還是那個相遇的公園樹下其實這里距離史密斯先生的餐廳很近了但尼祿并沒有察覺到這時候史密斯先生的餐廳中,有兩個可以主宰她的家伙。
她坐在了樹枝上,盤著腿,看著樹下挨著樹干的joe,“所以你就一直跑一直跑”
joe仰起頭道“大姐姐,死神先生真的要帶走我嗎”
尼祿雙腳勾住了樹枝,倒掛了下來,看著這小孩瞇起眼笑道“比起這個,我更加感興趣的是,你到底造了什么孽,才會被盯上欸。”
大概對于這樣的問題不是很理解的joe只是眨了眨眼睛這個大姐姐又開始伸手拉扯著他的臉頰了,而且這次是用了兩只手他總感覺自己這樣被扯下去,以后一定會變成大臉怪的
“知道不想被帶走的辦法是什么嗎”尼祿此時忽然問道。
joe疑惑地搖了搖頭。
尼祿頓時壞笑道“那就是在對方帶走你之前,我們先將對方一波帶走。”
joe撓撓頭這大概是先打敗死神先生的意思盡管還是聽不大懂,但他還是下意識問道“要怎么一波帶走”
尼祿這時候從樹枝上翻了下來,模樣看起來頗具有耐性,“小鬼,知道釣魚要用什么嗎”
joe想了想道“要魚竿”
其實這個回答并沒有任何的問題。
“魚餌笨蛋”她隨手將手臂變成了充氣錘子,在joe的腦袋上敲了敲,隨后指著自己道“我是釣魚的,然后你是魚餌”
“魚餌”joe睜開了大大的眼睛。
“沒錯,魚餌”尼祿此時叉著腰哈哈大笑道“既然做魚餌就要有魚餌的樣子e,看我的”
說著,她便笑瞇瞇地走向了joe,雙手舉起,十根手指不斷地彈動起來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干正事的模樣,倒像是一個正在惡作劇的大姑娘。
joe不知道這時候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覺,他唯有緊貼著身后的樹干。
或許他真的還是太少了,掌握的詞匯量也不足夠豐富他努力地在自己知道的詞匯中找到了類似的afraid限定。
不久之后,史密斯先生的餐廳的門又一次被前來的食客推開真的是不久之后,大概是洛老板與女仆小姐點菜了之后十分鐘不到。
走進來的是一名簡單地束著中長發,穿著白襯衣,以及雙手帶著手套的男子神學院的普林老師。
這位神學院的老師進門之后環視了一圈,卻在一處靠近窗邊的卡座處,發現了下午曾經見過的那名新生他似乎遲疑了一下,最終身體還是在思考作出決定之前率先朝著窗邊位置邁出了步子。
“又見面了。”普林老師首先打了個招呼。
洛老板邊站起身來,邊將外套上紐扣系上,面帶微笑道“是的,普林老師,很高興又一次見到你普林老師看來也打算在這里就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