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他直接走入了joe的房間,來到了那張一米二的兒童床前,他將床邊柜子上的小臺燈給打開。
他就這樣躺了下去,在裹著了毛毯的身上,有扯來了杯子蓋在了身上,然后蜷縮著身體,睡了下去。
然后他伸手把小臺燈給關了。
他呢喃著說道“晚安。”
然后萬籟俱寂。
第二天很快到來在這破舊的屋子中,當太陽升起的第一個瞬間,光線透過縫隙射入屋子當中的時候,普林老師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好想看起來不怎么累了,只是默默地起來,然后走到了屋子內的浴室當中,擰開了已經生銹了的水龍頭,簡單地給自己梳洗了一下。
“謝謝你陪了我一個晚上。”梳洗完畢之后,普林老師看著鏡子鏡子所倒影的某處這樣說道。
只見門梁處一只小小的蚊子飛落,隨后變成了尼祿的樣子。
“早呀,小哥哥”她隨意地倚在了門處,一邊揉著額前有些散亂的劉海發絲,一邊打量著普林老師,隨后換上了一副笑臉,伸出了手掌,“過夜費,承慧100塊錢”
普林老師緩緩轉過身來,淡然道“我身上沒有錢,而且我也想不到像你這樣的,還需要錢財來做什么。”
尼祿瞇著眼笑道“因為上面有個無良的總管,壓榨工作的同時也不給發放薪水,所以人家可說是很窮的呀”
普林老師搖搖頭,“你已經把我的書拿走了。”
尼祿看著他的雙眼,忽然問道“你認不認得我”
普林老師感覺有些驚訝,隨后道“當然認得,我想我的記性并沒有這樣的差畢竟這兩天,我們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為什么這樣問”
第一次是在廢置的倉庫,第二次是昨夜在醫院門前現在是第三次尼祿心中飛快地閃過這三次見面時候的情景。
她頓時捧著心,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明明小時候的你和人家看月亮的時候,還喊我大姐姐,小甜心,說要守護我一輩子的。”
“你是不是認錯誰了。”普利老師張了張口。
直到這時候,他終于確定了一點,他確實不了解這個白發女孩她有多面,每一面都是她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無法用簡單的語言去動搖得了他。
同時他也在自嘲,自己對于人的了解看來依然不夠但本來,這個白發女孩,也已經不能用人去界定了吧。
“你真的不認識我”尼祿一下子走進到了普林老師的面前,歪著頭打量。
普林老師輕輕吐了口氣道“我擁有從小時候開始到現在的完整記憶,我也確信自己沒有遺忘什么所以我是不可能認識你的。”
“你在說謊。”尼祿忽然低聲說道,“你在闡述一個謊言中的事實。”
普林老師稍稍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與尼祿之間的距離,用著尼祿初次見面時候的口吻說道“你要認為是這樣的話,那就這樣吧我沒什么好說的。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靠近史密斯先生一家。”
“我要是靠近了又怎樣”尼祿突然冷笑道“我可以把你干掉一次,自然也可以干掉你第二次。而且這次,你的書還在我的手中。”
“你說它嗎。”不料普林老師此時隨意地將手掌舉起黑色的封皮書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掌當中。
尼祿一怔,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隨后手掌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開始胡亂地掏了起來掏了好一會兒,她不禁大為驚奇道“咦,真的不見了”
“沒什么時候,我要出門了。”普林老師搖搖頭,“你要是喜歡跟著,那就跟著吧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變成蚊子了。”
他就這樣從尼祿身邊走過,然后準備出門。
尼祿此時忽然低聲說道“哈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