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哲搖搖頭,“既然這樣,那么可不可麻煩強哥你介紹這位武藏大師給我認識認識可以的話,我真的想找到回去的路嗯,還有人在等我回去。”
有人在等我回去,似乎是一個魔咒似的魚蛋強此時突然沉默地看著大哲,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真讓人羨慕,曾經我也算了,兄弟你跟我來吧,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來,坐我的坐騎吧”
“坐騎”大哲不禁一怔。
只見魚蛋強此時點點頭,隨后掏出了一個十分獨特的笛子外形有些類似陶笛般的東西,但似乎是骨制。
取出了奇異笛子的魚蛋強直接對著嘴就吹了起來奇異的是,這笛子吹出之后似乎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有一股奇特的波動從笛孔中發出。
不久之后,一道黑影出現在二人的頭頂之上,大哲抬頭看了上去,竟是發現了一直如同巨大化的螞蟻般的虛空元魔這虛空元魔的脖子以及四肢之上都被用著簡陋的方法添加上了韁繩以及座鞍鋒利的口器之上還給套上了口罩。
“它叫做小小強。”魚蛋強此時隨口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原本是一對的,我把母的那只給不小心揍死了之后,公的這只就一直追著我不放。這個笛子就是用它老婆的骨頭做的,不管我在什么地方,一吹它就來,方便得很”
“是挺方便的。”大哲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些什么,只是隨著魚蛋強坐上了這只奇特的虛空元魔的背上話說,他砍死的虛空元魔沒有兩萬也有一萬八,但一對兒的虛空元魔倒是第一次碰見。
興許是正如魚蛋強所說的一樣,他和小小強之間確實存在殺妻之仇他們才剛剛坐上座鞍,這頭虛空元魔就瘋狂地掙扎起來。
只見魚蛋強直接收緊了韁繩,隨后不斷地敲打著小小強脖子上的韁繩倒不是什么馴獸的方法,單純只是暴力地控制這頭虛空元魔往前前進罷了。
“兄弟,你要是累了就稍微瞇一下,很快就到了。”魚蛋強這時候客氣地說道“今日我做東,不過這個地方鳥不拉屎的,也找不出來什么好吃的東西,不過上次去攻打天堂的時候,老哥我悄悄地順了幾瓶果酒回來,這一直都舍不得喝呢這次難得碰到兄弟高興,回頭咱哥倆好好地喝一頓啊”
或許是魚蛋強的熱情讓大哲有些不適應了他沉默了半響,才緩緩地道“強哥,你就不怕我來路不明,不是什么好人嗎”
魚蛋強此時倒是一愣,隨后暴力地敲了座下的小小強一下,毫不在意道“你是不是好人我自然不知道,但老哥我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再說,我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看見的那些家伙,一個比一個兇猛,有一個家伙,我隔得遠遠就能夠嗅到一股快要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道,我想這家伙指定沒少宰人。還有,把我帶來這個地方的家伙,就在老哥我的眼前,直接將一整條街的人都吞了我親眼看見的。所以你說,你不是什么好人,老哥我問你,你殺過多少人沒有八百一千,你好意思說自己是惡人沒有”
大哲只能苦笑地搖搖頭。
說著,魚蛋強忽然笑了笑道“兄弟,所以你說你是雙花紅棍,老哥我信了,因為我從你眼中看到了一股子的江湖味,這是騙不了我的。所以你說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老哥我也不在意你要說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夠告訴你,哪個在道上混的人,心里面沒有那么一兩塊軟的地方人心肉做,做的就是這一兩塊地方,要是這一兩塊肉都丟了,眼神是不可能像你這樣清澈的老兄,也不怕你笑話,老哥我這三幾十年雖然過得渾渾噩噩,但看人也沒有差過的時候,所有我覺得你其實是個好人,那你肯定就有好的地方,這就足夠老哥我給你開一瓶酒了就是可惜沒有魚蛋唉,我這一手煮魚蛋的功夫,才是絕活”
所以,你到底是有多喜歡煮魚蛋啊
只不過,不知道為何,對魚蛋強的好感卻一點點地加強著或許魚蛋強說得沒錯,自己身上的江湖氣其實一直都在。
魚蛋強身上也有一股子的江湖氣。
所以這大概算是臭味相投了吧大哲忽然笑了笑,倒是覺得這次干活似乎也沒有那么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