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一個滄桑的老男人用著平靜的口吻敘述著年少無知的時候般她突然感覺洛與奧托很像變成了一堆沙子的那個奧托。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找人傾述的話,我”
她的話很快便讓洛老板給打斷只見洛老板此時隨意說道“我們好像追上了新的奧托先生。”
克勞迪婭一驚,往前看去,確實是隱約看見了一道人影,此時正站著不動看衣著,確實就是剛剛的那個新的奧托先生。
奧托先生所站著不動的地方,是一處入口有門,這是一扇比外邊的巨大石門要小一號的青色石門,兩扇門扉之上有著許多的銘文,除此之外,門上還刻著一個巨大天秤的圖案圖案讓兩扇門扉一分為二。
奧托先生此時正拿著筆記本,在記錄著門扉之上的銘文,似完全沒有在意身后已經有人到來。
“這上面寫了什么”
或許是因為已經與上一個奧托認識的關系,此時面對著這個和自己不認識的奧托先生,克勞迪婭一下子沒有適應過來,語氣自然就隨意了些,不像陌生人之間。
“世間之惡,世間之善。”奧托卻沒有在意克勞迪婭的口吻,自顧自地說道“門的后面有衡量善與惡的東西是審判的地方,罪人不應該進入。”
“罪人”克勞迪婭愕然,只是看著面前的這扇大門。
這里已經沒有其它的通道了,似乎只有打開這扇大門才能夠繼續深入,只是這門看起來雖然比外邊的巨大石門要小一圈,但它的質量顯然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推開。
十個八個的成年人怕也是沒有這個力氣。
“或許有什么機關之類。”克勞迪婭想了想,“可以打開這扇門的機關這里,是不是有個凹槽”
她指著左邊門扉下方的一處,這里確實存在一個凹槽,似是一只眼睛的模樣。
奧托先生此時皺了皺眉頭道“相傳荷魯斯與賽特爭斗的時候,曾被賽特挖出了左眼,這里缺的似乎是荷魯斯的左眼這對于神靈來說應該是一件恥辱的事情,這座太陽神荷魯斯的神廟,不應該用這種開啟門扉的道具才對。”
對于古埃及文明了解并不是很深的洛老板此時好奇問道“賽特是誰。”
奧托先生回頭看了一眼,但并沒有理會,只是一個勁兒地觀察著門扉上的銘文。
克勞迪婭便湊了過來,輕聲說道“相傳賽特是荷魯斯的叔叔,他們之間有過一段長達八十年的爭斗。古埃及人相信,賽特是大地的神靈,掌管著沙漠,風暴以及戰爭,是力量之神。與之相反,荷魯斯則是天空之神。簡單來說,賽特與荷魯斯是仇敵的關系但事實上,賽特也曾作為古代法老的守護神有一段很長的時間。”
洛老板點了點頭,隨后將自已經變成沙子的奧托處得到的那只眼睛吊墜取了出來。
“你這東西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克勞迪婭不禁一怔。
她的聲音讓如今的奧托先生也下意識地看來當看到了洛老板手中的這個吊墜的瞬間,奧托先生神色也微微一變,他快步地走來,伸手將項鏈從洛邱的手中撈出,仔細地看了幾眼之后,也與克勞迪婭一樣,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重要的不是它的來歷,而是它能不能打開這扇門扉對嗎。”洛邱看著奧托先生此時他的身上是沒有佩戴任何飾物的的。
“我來。”奧托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洛邱,便飛快地走到了左邊門扉之前,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眼睛吊墜對比著放入了凹槽當中。
完全溫和仿佛這眼睛吊墜原本就是這門扉的一部分似的當吊墜完全嵌入的瞬間,它與門扉之間的裂痕甚至消失不見,竟是與門扉完全融為了一體
就在此時,一絲輕微的震動,自眾人的身下開始傳來只見眼前的門扉竟是突然活動了起來
兩扇門扉一瞬間向內收攏,一股強光自里面射出,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吸力也在此時出現,直接將洛邱,克勞迪婭以及奧托先生直接吸入門內。
當三人完全被吸入了這扇巨大的青石門之后,它的門扉便直接關閉了起來。
她感受到了嘴唇處傳來的濕潤,甚至在恍惚間漸漸清醒睜開眼的瞬間,一道人影就在她的身前。
她看不清楚這人影的模樣,但反映卻異常的激靈她一下子將面前的人影推開,露出了恐懼至極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