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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迪婭只感覺渾身發冷,有些事情她甚至不愿意去細想,但是驚恐中不受控制的除了顫抖的身體之外,還有她的思想思想不受控制地運轉起來。
大祭司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從來沒有向太陽之城中的任何一個人透露過自己的真實姓名,即使是伊本,一開始也是錯認了她為雅曼拉娜公主。
因此,在太陽之城內,能夠知道她名字的,理論上只有兩個奧托,以及洛邱同學。
奧托已經在她的眼前被大祭司抓去,至于洛邱同學至今還是失聯的狀態難道說,在大祭司的逼問之下,奧托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包括他們其實是來自太陽之城外邊世界的事情也
不不是這樣,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一個她下意識不想要去相信,甚至本能地不想去求證的可能面前的這個大祭司,和自己的父親謝嘉圖教授,是同一個人
這樣甚至能夠很輕松就解釋許多事情比如說雅曼拉娜公主持有的神器那分明就是外邊人類制造出來的槍械,是自己的父親謝嘉圖教授帶來這個太陽之城的,并且將它交給了雅曼拉娜公主,聲稱是真神賜予。
比如,為何與阿里亞一樣的人,在這里的名字叫做伊本,反而是大祭司,不管在外邊還是在這里,都用著相同的名字。
甚至此刻大祭司所透露出來的一種,讓克勞迪婭異常熟悉的感覺較早的時候,她悄悄地從宴會的閣樓處打算溜走,第一次碰見大祭司的時候,就是因為這種感覺的出現,才會讓她毫不猶豫地撲入他的懷中。
“你你到底是誰”
無數的疑問在克勞迪婭的腦中浮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真的大祭司,還是巨獸假扮的大祭司,又或者是真正的謝嘉圖教授。
大祭司此時淡然說道“克勞迪婭,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相信”
克勞迪婭只感覺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再次襲來,異常沉重她眼皮漸漸地合攏了起來,最終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她的身體也隨之倒下并沒有落地,在這之前大祭司走前了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身體。
“我叫做謝嘉圖。”大祭司此時在克勞迪婭的耳邊低聲說道“不管在什么地方,我的身份也只有一個”
他將克勞迪婭扶到了床上,再次取來了那壺子,然后緩緩地將壺子中的液體灌入了她的口中。
不久之后,大祭司離開了公主的寢宮,準備返回神廟。
“今晚,比往常的漫長許多。”大祭司忽然停下,凝視著夜空之上的月亮。
身邊伴行的白袍衛士此時上前道“或許是快要臨近黑夜最長之日的緣故。”
大祭司此時卻冷不丁說道“黑夜最長之日到來時便是神滅之日。”
白袍衛士臨近,自然是聽得清楚大祭司口中所受的話,頓時臉色微變,又驚又恐地看著面前這一身黑袍的男人額頭上,不知不覺依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開個玩笑而已。”大祭司隨意地看了一眼,頗有些讓人意外的老不正經似的道“畢竟整個太陽城內,也就只有我才能開這種玩笑了要是連我也不說,你們怎能聽得見”
“大大祭司”白袍衛士只感覺就連后背此刻也開始發涼起來。
大祭司卻搖搖頭,負手而去,一身黑袍的他,很快便與黎明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
伊本中途其實是有清醒過來的,但發現自己居然被那恐怖的家伙拖著前進,瞬間又嚇暈了過去。
所以,他這時候是第二次醒來神經自是稍稍適應了一點當下的恐懼。
四周是石砌的墻壁,并不昏暗,甚至還異常的明亮來自火光,油燈的火光一道巨大的影子,此時就在伊本所在位置后的墻壁之上,與伊本并列。
他驚恐地看著墻壁上的巨大影子,脖子不禁變得僵硬了起來他頓時咬著手指,一點點地移動自己的視線,終于是看見了這巨大影子的來源
來源于火光的照射赫然是那個將自己拖來這個地方的恐怖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