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本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不知道為何再看著謝嘉圖的時候,眼中竟是露出了一絲的同情但是同情歸同情,他還是以很快速度看著自己的四周,最后愣是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來。
防身。
“然后呢。”守夜人奧托此時搖搖頭,顯然在這之后還有更多的事情發生,不應該將話題在這里打住。
謝嘉圖搖搖頭,神色似有些后悔地開口說道“起初,我并不知道天秤托盤之上的都是什么我的第一反應,只是將托盤當中的東西拿起右邊的東西。現在想來,如果我先拿起來的左邊的東西,或許現在的太陽之城又是另一番的模樣了吧”
守夜人奧托皺了皺眉頭,心中一動道“右邊的是塞特的嗯,左邊的是荷魯斯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不管是塞特留下的東西,還是荷魯斯的左眼,上面都蘊藏著它們本身各自的意志”
“是的。”謝嘉圖點了點頭。
守夜人再次皺眉道“那為何左眼會出現在法老的身上”
謝嘉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我至少應該是另一個我,想要復刻荷魯斯的力量,所以才創造了王國的法老出來,所以才給他植入了這顆左眼。”
守夜人奧托突然冷笑道“恐怕不僅僅只是這樣吧這個王國的法老愛上了神廟的上一任圣女,然后生下了現在的公主殿下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身邊的公主殿下目光一凝,與此時的謝嘉圖的目光不期而遇,她沉聲問道“真的”
謝嘉圖看著她,最終嘆了口氣道“最開始的想法是,需要一個完整的器去容納天秤的力量。不過是塞特,還是荷魯斯,它們都是殘缺的,只是天秤上的砝碼,根本不足以成為器不足夠”
“從一開始,太陽之城內所有的活著的人,原來都是你擺弄的木偶。”公主殿下苦笑了一聲,“甚至與我,這些年來也一直活在你的虛情假意當中王國最睿智的公主,現在聽起來真的是無比的諷刺。”
“這并不諷刺”謝嘉圖看著她,聲音越發的柔和起來“因為你的人生是完整的在這之前,太陽之城已經經歷過了許多次的輪回。這里的人一次次地死在了巨獸的入侵之下,然后一次次地復活,一切從頭開始,才甄選出來了最后密室當中的這些素材。唯獨只有你只有你,是在這最后一次的輪回當中才誕生的,是真真正正地誕生在太陽之城當中,是真正的太陽之子。”
公主殿下卻是冷哼一聲。
守夜人奧托卻道“你好像很急于將真相告訴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現在就把你殺了”
謝嘉圖淡然道“或許再過不久,它就會再次出來。這些年我能清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少我所能留下的東西,也越來越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得到安息。我太累了六百多年的游蕩,我只想要找到一個能夠安眠的地方。長生并沒有相信當中的美好當你享受過了人世間的繁華之后,回歸頭來,身邊原來沒有人能夠一直陪伴”
“長生有什么不好的,我天天想著長生呢。”
說這話的是伊本,這是低聲嘀咕說出來的話。
但這里足夠的安靜,他的嘀咕聲很容易就能夠讓人聽見守夜人奧托目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謝嘉圖也隨意地看了他一眼。
“你就當我是活膩了吧。”謝嘉圖卻是微微一笑,只是神情落幕,孤寂,黯然,隨后自嘲著說道“或許,等真正的死亡到來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后悔畢竟這才是人心。你們要快些動手,我感覺它很快就會清醒過來很快。”
守夜人奧托先生目光一緊,握著的黑刀此時輕輕一提。
公主殿下此時卻急忙走前一步,“等下我,我的本體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