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類簡單的字面意思,即是最先的一批人類。
公主殿下有過離奇的經歷,接受過外邊世界的高等教育,在理解能力方面沒有問題但正因為沒有問題,才會對神秘少女提出的先人類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她也在探尋神明的起源在外邊世界的時候,謝嘉圖就是一名神學院的教授,而她則是去追求科學科學但歸根究底,都不過是想要從不同的角度去解析關于神明的未解之謎。
如果神秘少女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神明能夠通過基因克隆的方式復制的話人類可以反過來創造神明
但是,在眾多神話體系當中,人類卻都是神明所創造。
公主殿下此時冷汗涔涔,瘋狂地分析著從神秘少女這里獲得的信息,時而目光迷惘,時而目光驚恐,時而臉色煞白。
猛然,公主殿下抬起來,“文明出現過斷層,神明壟斷了創造的技術,但人類憑著自己的智慧,又一次地踏入了這個禁區當中就像是傳說中曾經接觸過神之領域后被毀去的古巴比倫的巴別塔一樣。按照你的說法,既然有先人類,那自然有后人類我們是后人類,再次掌握了生命之力,踏入這個禁區的后人類”
洛老板目光一亮,不管是那位克勞迪婭同學,還是公主殿下,她們她總是能夠很快地想到一些事情。
神秘的少女此時淡然地說道“神明不會允許后人類踏入這種禁區的越是深入這個禁區,人類滅亡的速度只會越快。”
“為什么”公主殿下皺了皺眉頭,目光忽然變得無比的向往以及狂熱,作為一名長年征戰巨獸的公主,她比如是武斗派的一方,更加崇尚力量,“后人類踏入禁區,掌握堪比神明的能力后,他們可以對抗神明”
“因為資源是有限的。”神秘的少女搖搖頭道“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資源的極限,這些資源足夠供給一部分的先人類,但顯然也不足夠供給所有的先人類,神明之間尚且還有戰斗,更何況是神明對于人類呢若然在一切的之上還存在一位造物主的話,那么爭斗之心,大概就是這位造物主的惡趣味,從起源就刻入了生靈的源頭,骨子以及血液當中。我不知道你說的巴別塔是什么,但類似神明滅世的事情,我已經經歷過這口棺材當中的正義女神,別看她是真理女神妒忌心的祭品,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資源的問題正義與真理的女神,本應該是一體的,但卻分作了兩個,各自都只有一半,就是不完整懂了嗎。”
公主殿下搖搖頭,她本想說不懂但其實她十分清楚明白這些資源的問題,哪怕不是神明之間,而僅僅只是人類之間,都是那樣的尖銳深刻。
“如今你已經復活你想要做什么”公主殿下確定先將這些離去她異常遙遠的問題拋開,而回到現實當中,她看著神秘少女,沉聲問道“找真理女神復仇嗎她用那種殘忍的方式,將你封印在這棺材當中不知道多少年”
“復仇”神秘的少女卻忽然笑了笑“我為什么要復仇被謀害的只是正義女神,而不是我記住,我只是通過她的基因復刻出來的,但我并不是她哪怕在我誕生的時候,獲得了一些力量,以及記憶,但我還是我。”
“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創造容器,完全掌握天秤的力量”公主殿下冷冷說道。
神秘少女依然蕩著小橋修長的雙腿,“創造容器,是大祭司想要的他想要創造一個沒有傷痛的世界。當然,這樣的愿望,大概也只是被天秤上所殘留下來的塞特身體的那玩意部分的影響,才被誘發出來的,可能還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至于我我為什么不能獲得天秤的力量我為什么要拒絕獲得這種強大的力量”
想要更好,想要獲得更好,想要邁向前方,想要得到更多不管有沒有用,多便是好,哪怕多了也只是浪費。
“先人類也是人類啊。”神秘少女淡然道“也只是人類。”
公主殿下沉默良久,最終吁了口氣,才緩緩說道“所以,母后是你的分割面對嗎。”
神秘的少女卻直接回答,只是隨意說道“我剛誕生的時候,沒什么力量,比不上大祭司另外因為一些別的因數,我對他始終有一種愧疚之心。”
“愧疚”公主殿下皺了皺眉頭。
少女搖搖頭,忽然從棺材邊緣處跳了下來,伸了伸懶腰道“那個男人想要做的事情其實并沒還有多壞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你也不用反駁什么,因為這是從我的主觀出發所看待的問題普世的價值觀對于我來說形容虛設,因為先人類的理念從我誕生的時候就已經在我的思想當中。”
公主殿下輕哼一聲。
少女道“你心中有氣,是因為覺得大祭司將所有人都當作了材料,玩弄了所有太陽之城的人類但實際上,從計劃開始到現在,太陽之城當中,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死在計劃當中的。那些池子當中的人,只不過是沉睡了而已。生老病死,都不過是他們的分割面只是因為天秤的力量而活過來的沙子。真要說有誰是犧牲品的話,大概也只有那些死于非命的旅人,但說到底也只是因為他們不幸地闖入了綠洲神廟,第一時間死在了巨獸的口中。但誰能保證人不會碰到危險呢哪怕不是綠洲什么,只是天災,不一樣會出現無辜的死亡”
公主殿下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