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的雅曼拉娜很多是什么概念
就像是一箱子的真人等比的木偶,損壞的木偶,忽然之間從集裝箱當中倒出的感覺有枯骨,有肢體斷裂的,有滾動的頭顱,有腐爛的身軀,有干尸也有似乎才死去沒有多久的。
天知道這些死去了多久
枯骨之類的,自然看不出來到底長什么模樣,但這一大堆的尸體骸骨當中,能夠看見數十個雅曼拉娜模樣的腦袋,就足夠讓人將這里的一切都當作是雅曼拉娜。
到底,一共有多少個
看見這一幕的奧托先生心中震撼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過于吃驚的這個被燈神破壞掉的金屬房間,似乎是其中之一。
“殿下殿下這”小侍女完全處于失神的狀態,同時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燈神此時停了下來,眉頭輕皺著不知道是否錯覺的關系,它總感覺剛剛的剎那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身邊經過,而且還帶來了一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可它卻愣是想不起來。
好像,有什么東西靠近到了這一大堆的尸骸之前。
所有人都被暴露出來的這些尸骸吸引了視線神秘少女此時神色忽然冷漠了下來,略微低頭,發絲擋住了她的視線但一種比方才更危險的感覺卻自她的身上散發而出。
燈神能夠感覺得到,頓時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沒有人去注意作為凡人的伊本他的存在感,大概是在眾人當中最為微弱的并不是因為看不見伊本的存在,只能說相對于在場的人來說,伊本實在太普通,太平凡,毫無威脅,左右不了什么,以至于無人在意。
因為沒有人在意這個凡人,所以伊本接下來的舉動,甚至也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他們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暴露出來的那些雅曼拉娜的尸骸。
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伊本心中默默想到,那種被無視的目光,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一個什么都左右不了的人,只是一個不會被重視的家伙從很早之前,伊本就習慣了這種目光。
因為習慣,所以敏感,宛如有著超人般直覺的敏感伊本伸手一撈,直接就從棺材當中撈出來了什么。
因為沒有人去注意到他,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從棺材當中或者說從棺材中的女神尸體之上撈出來了什么。
或許神秘少女會知道的當她認真地檢查棺材中女神尸體的時候。
“難怪,你不用我殺死公主來分辨誰是真假,現在看來,果然都是真人。”燈神此時輕輕吐了口氣。
它并不是真的莽撞,只是很多時候懶得去動腦子法力可以幫它解救許多需要費腦子的事情,漸漸地就變得不喜思考,但并不表示它不會思考。
它在成為燈神之前,也曾經是一國的王子,也曾是王國的驕傲,與雅曼拉娜公主殿下在太陽之城人民的心中并無不同。
神秘的少女沒有說話,沒有抬頭,但給燈神帶來的危險氣息越發的濃郁起來。
燈神一邊警戒著,一邊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所謂創造容器的方法,聽都沒聽說過。不過現在看來,如果是沙子做的身體,沒有辦法成為容器吧這些都是之前死去的容器你們到底試驗過了多少次”
絕對不止一次。
奧托一直以為,這是最終的,最后的,是迫不得已的最后的抉擇,失敗與否,看得是運氣,看的是命運。現在看來,顯然并非如此。
這樣的結果或許已經上演了許多次。
有許多個的雅曼拉娜最終來到了這里,最終走入了門,然后失敗了,所以神秘的少女才會說,右邊的門只是一個可能。
“數一下,不就知道了,笨笨哦。”神秘的少女忽然抬起頭來,露出了一絲微笑。
燈神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尸骸當然不會去仔細地數,這個動作這是一個欺騙,讓少女放松戒備的動作。
回頭去看的瞬間,燈神再次發難,只是神秘少女似早有預料一樣少女輕松地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