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的意志不禁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頗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口,“咦,你們原來是清醒的”
法老與謝嘉圖對視了一眼法老沒有說話,謝嘉圖則是緩緩說道“不,我們一直都不清醒。”
“呵”
謝嘉圖吁了口氣道“正因為不清醒,所以一直以來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愿望,而前行至今,原地踏步至今。”
“你們一直都在演戲”天秤的意志皺了皺眉頭,好奇問道“什么時候”
“雅曼拉娜母親死的時候。”謝嘉圖深呼吸一口氣道“我們創造了許多個的雅曼拉娜,但唯有這一代的雅曼拉娜,是通過受孕培育出來的法老深愛著雅曼拉娜的母親,一些這么多年來所收集的數據之外的變化,就從雅曼拉娜母親的死亡開始。”
天秤的意志沉吟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謝嘉圖此時沉聲說道“或許沒有雅曼拉娜母親的死亡,我現在還沉溺在你所創造的一切當中,我還是那個以為自己是被塞特所殘留的惡念附身,誘發了心中的謝嘉圖。”
天秤的意志冷笑道“你們的一切都在我的監視當中,既然清醒過來了瞞不過我。”
“真是這樣嗎。”謝嘉圖搖了搖頭,“沒錯,太陽之城內,有著我布置的監控系統。我能夠看見這里發生的一切,同樣你也可以我如果是太陽之城背后的雙眼,那么你就是我背后的雙眼。但有一個地方,你永遠都看不見只要你一直都在太陽之城內”
“外邊”天秤的意志想到了什么,隨后恍然,“你你們”
謝嘉圖看了一眼身邊的法老,淡然道“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他有時候是克勞迪婭,有時候是雅曼拉娜。她們都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都是她們的父親。在你看不見的外邊,發生的所有一切,才造就了真正完美的容器。”
“結果都不是一樣嗎。”天秤的意志微微一笑“謝謝你們了,看來我應該一早讓你們清醒的這樣,就不用失敗這么多次,看來我還是太保守了呢。”
“結果不會一樣。”說這話的不是謝嘉圖,而是王國的法老,此時他身后雙翼撐開,眼中閃爍著怒火,“因為你將會消失,而雅曼拉娜將會完美地掌握天秤的力量不受控任何人哪怕是作為天秤原本意志的你”
“就憑你們”
天枰的意志此時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兩個被挖去了力量來源,人不是人,怪物不是怪物的東西真是愚蠢你們以為神化了之后真的活得了力量了嗎我不得不告訴你們一個很悲哀的事實,你們所求助的那個家伙以及他背后的東西,恐怕是開天辟地以來最黑心的存在荷魯斯用戶塞特的力量來源,是你們交出去的東西才對可笑的是,你們居然將真正的力量送出,換來了這種所謂的神化。”
天秤的意志搖搖頭,“本末倒置,你們憑什么對付我”
說罷,天秤的意志一揮手,虛空生亮一個散發著閃爍金光的天秤,此時緩緩在眾人之前出現。
被天秤的意志所擁著的雅曼拉娜,此時雙手緩緩伸出,將善惡的天秤接入了雙手當中。
只聽見天秤的意志此時在雅曼拉娜的耳邊輕聲呢喃著說道“我的主人啊,看到這人世間的邪惡了嗎你的正義,正蒙受著凡人的褻瀆。裁決吧使用我,去裁決這些愚昧,被是支配的丑陋之人。”
雅曼拉娜瞬間高舉了手中的天秤,一道金光射出,瞬間擊穿了大地隨后,整個地下暗河都開始沸騰起來
雅曼拉娜手持著天秤,直接從那擊穿了大地的洞口飛了上去。
法老與謝嘉圖見狀,沒有任何的遲疑,雙雙怒吼了一聲,尾隨而上這之后墓室開始倒塌,大塊大塊的石頭落下。
紅色的燈神見狀,連忙吹出一口氣,那落地之后就變成了破布的帷幕重新飛了起來,一下子將驚慌失措的小侍女亞蓮給卷了起來奧托先生與伊本見狀,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帷幕的尾巴,死活不放手了。
“奧托你這個混蛋,下去”燈神見狀,抬腳就往奧托先生踹去,但一想到奧托先生知道那個人的下落,抬起的腳也只能硬生生地停了下來,踹也不是,不踹也不是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它總是很容易就被奧托這個混蛋玩弄明明一開始,這家伙是一個很純真的少年啊
“殿下”
這邊燈神正在胃痛,那邊小侍女亞蓮卻突然之間從帷幕上跳了下去,奔向了那扇左邊的光門燈神見狀,暗罵了一聲之后,不得不驅使帷幕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