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過來的女神雕像頭部,此時能夠看見雅曼拉娜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鑲嵌其中,她的雙手此時依然捧著善惡的天秤。
天秤意志此時則是坐在了女神雕像的肩膀之上,悠閑地打量著。
神化的謝嘉圖,神化的王國法老,以及心不甘情不愿的燈神,此時正虎視眈眈誰也沒有先動手。
神化的謝嘉圖此時與神化的法老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
謝嘉圖此時看著燈神,沉聲說道“天秤是女神之物,女神的靈魂主宰著天秤的一切。但不知道什么愿意,女神只剩下殘魂,沒有主動的意識,但即使是這樣,女神依然還是天秤的主人。天秤意志無法反抗女神的意志。所以天秤意志才想出了這個辦法,既然無法讓自己脫離女神的控制,那么就反過來控制女神你明白了嗎”
燈神聞言,目光時而凝重,時而明亮,隨后認真說道“不明白”
“”謝嘉圖沉默片刻,“我們的敵人不是雅曼拉娜,也不是女神雕像,只是天秤意志破壞她現在的身體這些年來它嘗試到了擁有身體的滋味,已經完全和這具身體融合,所以殺死她,等于將天秤意志打回原形”
“早說明白了”燈神點了點頭,身上火光大作,頃刻間便化作一道烈焰,朝著天秤意志撞
不料女神的雕像此時手一揚,如此巨大的雕像竟是有著相當敏捷的反應,愣是將燈神化作的火焰一巴掌給拍了下去。
神化的法老此時搖搖頭,“還是靠我們自己吧。”
謝嘉圖也不說話,點點頭后,與神化的法老倆齊齊動身,各自朝兩個方向朝女神雕像沖撞而去。
那天秤意志此時看似隨意地坐在了女神雕像的肩上,但這個女神雕像,是這幾百年來,謝嘉圖在天秤意志的迷幻之下,一點點打造出來的,用的是一種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技術這似乎是古老埃及文明的一種陶俑的技術。
以現在成為容器的雅曼拉娜作為媒介,將善惡的天秤的力量與女神雕像連接在一起,從而讓雕像活了過來。
此時,只見女神雕像的雙手不停揮動,雕像腦后的頭發,更像是一條條巨大的泥蛇般,時而化作大網,時而變成成為成百上千的觸手攻擊,神化的謝嘉圖以及王國的法老,根本無法靠近。
幾個回合,與燈神一樣,謝嘉圖以及法老都直接被掃落地上原本就傷重的他們,此時長空吐血,砸落廣場之后,就難以爬起身來。
倒是燈神身強體壯,方才被拍入地面,瞬間便又恢復了過來,只是女神雕像的頭發此時瞬間化作長矛,一根根射出,一下子就將燈神的身體釘在了廣場之上。
“這是神力”如果只是普通的長矛,根本無傷它分毫,可是這些長矛一根根都覆蓋了神力,頓時便讓燈神痛得渾身抽搐,要不是為了死守著燈神的尊嚴,早就已經喊出聲來,“好痛”
法老與謝嘉圖無力,相互支撐著勉強站了起來。
天秤意志居高臨下,笑著說道“有些時候,夢不清醒反而會更加的幸福。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實現你的愿望天秤的力量大部分來源于對人類的審判,審判的人類越多,它的力量就會越發的強大。你想要一個沒有悲傷的世界,天秤需要審判人類來提升力量這當中并沒有沖突。謝嘉圖啊謝嘉圖,自從你在綠洲什么發現了天秤之后,我就陪著你六百多年了難道,你對我就沒有感情嗎,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謝嘉圖皺起了眉頭。
天秤意志卻看向了神化的法老,又柔聲說道“看著我,我是你的妻子啊國君,雅曼拉娜是我們的孩子,你忘記了嗎,你對我的感情。”
王國的法老只是冷笑不止,“十年前,我親手殺死我最愛的人你要是愛我,那就和十年前一樣,站在我面前,讓我殺死”
“真是冷酷無情的人。”天秤意志哀傷的嘆了口氣,隨后站起身來“冥頑不靈,既然這樣,你們也接受天秤的審判吧在夢中,見證你們所期待的世界。這是我,唯一能給予你們的東西。”
說著,天秤意志一揮手,女神雕像的雙眼驟然生亮,兩道出場的光線瞬間朝著法老以及謝嘉圖射來。
他們避無可避
可就在這最后的關頭,一道身影閃動,來到了法老以及謝嘉圖的身邊,將他們帶走兩道光線最終未能擊中。
天秤意志不禁皺了皺眉頭,舉目平視而去,正前方處,一人左右扶著法老以及謝嘉圖,赫然是一張她所熟悉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