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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要和你說多少次,我不是你的公主殿下我叫做克勞迪婭”
廢墟當中,事情并沒有因此而告一段落諸多問題甚至接踵而至比方說,一口咬定克勞迪婭就是公主殿下的小侍女。
比方說,那些從沉睡當中蘇醒過來的人們。
他們是這六百多年來,迷失在沙漠當中的旅人他們,一點點地壯大這太陽之城內的一切。
少說也有一二十萬的人。
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甚至來自不同的時代,如今伴隨著善惡的天秤力量的終止而蘇醒的他們,到底要如何的面對外邊的世界,本身就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將這些人放出去的話,只會引來外邊世界政府的關注。”奧托先生在那寫著出口的關門前皺起了眉頭“這是一起世界性的事件,而且關乎到非人的領域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讓這個麻煩消失。”
“你是說,讓這些人讓他們留在這個地方”克勞迪婭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奧托先生的意思,“這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太殘忍了”
奧托不以為然“放他們出去,才對是他們的殘忍。并不是單純地考慮外邊世界的人要如何接納他們,同樣也要考慮這十幾二十萬的人,到底要如何才能融入現代的社會居住,工作,生活生存他們當中,絕大部分在外邊的世界,恐怕都已經沒有了親人。你”
說著,奧托先生忽然目無表情地看著克勞迪婭,“你為什么這么關心這些人的事情,按理說這些人和你并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是公主的子民,并不是你的子民。”
克勞迪婭淡然道“多少還是會受到一點影響的。”
“一個建議。”奧托先生此時忽然說道“善用那些將你當作是公主的人善用對你有利的條件,我只能說這么多,到底要怎么做,取決于你自己。”
克勞迪婭怔了怔,隨后沉默,沉默之中,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忐忑不安的小侍女亞蓮的身上。
善用對自己有用的條件身邊的人。
亞蓮身邊有燈神
克勞迪婭忽然目光一亮小侍女不知道這種目光意味著什么,但她身邊的燈神此時卻有種不怎么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有捕獵者盯著自己一樣。
燈神瞬間打了個冷顫,某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它沖沖忙忙地攔在了小侍女亞蓮的面前,惡狠狠地與克勞迪婭對視著,尖叫著說道“等等女人,不要逼我對你出手”
克勞迪婭卻毫不在意,奧托說過這燈神看起來是法力無邊,但事實上受到的限制頗多,尤其是無法主動傷害人類,除非在召喚者的意愿之下但顯然,小侍女不會讓燈神做出這種事情來。
“亞亞蓮是嗎。”克勞迪婭深呼吸一口氣,“可以,和我談一下嗎”
“殿殿下”小侍女一怔,隨后快步地往克勞迪婭走來,“殿下,我馬上過來”
有些事情,似乎是必須要自己去完成的在她真正能夠享受這份自由之前,去履行那些曾屬于另外一個她自己的義務。
克勞迪婭將小侍女拉到了一旁,不知道說些什么。
而此時,大坑邊緣處蘇醒過來的人們,則是三三兩兩地分散在廢墟的各處,帶著迷惘,帶著恐懼帶著不安,觸摸著,打量著睜開眼睛之后所看見的這個廢墟般的世界。
“沒有第一時間暴亂,看來分割面死亡之后,作為本體的他們,多多少少還能夠記得甚至全部記得嗎。”奧托先生環視著四周,暗自判斷起來。
“你出的好主意”燈神此時卻怒氣沖沖,提著十幾米的大刀來到奧托先生的面前,“你把我當作是什么”
“工具人。”奧托先生儼然是一副不氣死燈神就不作罷的嘴臉,冷笑道“而且還是沒有尊嚴的工具人。”
“我殺了你”它尖著嗓子扯了起來。
“不想知道那個人的下落了”奧托先生絲毫不懼,淡然說話。
燈神一下子泄了氣般,十幾米長的大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一把抓住了奧托先生的衣領,目光瞪圓,“那個人到底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