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特拉教會神父的名字這么說來,這個體格魁梧的老者,大概就是史特拉神父口中晚上要宴請的客人了
邁拉達皺了皺眉頭,他自然不是史特拉神父的學生,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自己的身份,索性一身不吭,看了一眼之后便轉身而去。
鐵欄外的魁梧老者搖搖頭,輕笑道“挺有性格,就是不知道本事怎么樣。”
大概是來自血統當中那好斗的天性的使然,邁拉達發覺自己對于這種類似挑釁一樣的態度,很難視而不見他握了握拳頭,目光頓時變得銳利。
這魁梧老者頓時興趣大增,嘖嘖說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這雙手是不干凈的我很好奇,史特拉怎么會讓你住進來神的地方。”
邁拉達冷笑了一身,將最后一口的可頌塞入了口總,提著掃把就往鐵欄走去。
“拉達原來你在這里”可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了史特拉神父的聲音只見他手上還拿著炒菜用的勺子,穿著圍裙而來,“東西已經搬好了嗎”
邁拉達深呼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史特拉神父一眼神父一臉迷惘之色地眨了眨眼睛,邁拉達這才淡然道“現在去。”
邁拉達默默地離開了庭院,史特拉神父則是搖搖頭,一副憂心的模樣,與此同時,那魁梧的老者已經走入了庭院當中跳進來的。
史特拉神父沒好氣說道“我記得教會的前門是從來不會鎖上的。”
這老者卻聳聳肩道“你知道我不喜歡在祂的眼皮子底下行走。”
瓦斯科史特拉神父的腦中瞬間涌現了這魁梧老者的名字,以及老者的來歷。
圣教會圣騎士團成員之一,九十六歲的高齡依然沒有退休,其強大的肉體讓一眾年輕的圣騎士都為之汗顏,目前依然保持著圣教會的高端戰力的身份。
“這家伙,到底是誰”魁梧老者瓦斯科此時卻突然問道“我嗅到他手上有濃郁的鮮血的味道。”
史特拉神父卻毫不在意道“沒有誰的雙手是干凈的,這里是教會,只要有需要,都會為他們打開大門。拉達是我的一個朋友請求暫時安置在這里的這家伙脾氣雖然暴躁了些,但本質應該不差。倒是你,千里迢迢地從圣地跑來這個窮鄉僻壤,總不能說是因為旅游吧”
“怎么會,這里不還是有你這個老朋友在這里嗎”瓦斯科笑了笑道,“圣地現在都是年輕人,我想找個能說話的都沒有,悶得慌,所以就出來探訪一下老朋友不歡迎嗎。”
我信你個鬼。
史特拉神父目無表情地地看著對方。
瓦斯科倒是收斂了笑容,突然正色道“最近,圣教會發生了不少事情。”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史特拉神父便直接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一個退居二線的退伍人員,現在每日打理這個小教堂就已經忙不過來了,那些大人物的事情,我沒有心情理會。”
瓦斯科像是早就知道對方是這種態度一樣,并沒有生氣。
史特拉神父搖搖頭“很高興你來這里探望我,老朋友瓦斯科,所以我今晚親手準備了晚餐希望我們能夠有一個愉快而又輕松的聚會。哦糟糕,烤魚快要烤焦了”
說著,史特拉身份便急忙忙地轉身而去。
瓦斯科此時卻冷不丁地開口說道“大約在半年之前,佩喬爾斯修道院所守護的圣遺物被搶奪了,修道院當中的修士無一生還。事情發生了將近一月之后,圣教會才發生了這件事情因為出手搶奪圣遺物的家伙,偽造了結界,造成了修道院一切正常的假象。”
史特拉身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史特拉,你應該清楚的,圣遺物的丟失,對于圣教會來說,意味著什么。”瓦斯科此時緩緩說道“通過調查,圣教會的調查隊最終判斷了出手搶奪圣遺物以及屠戮修道院的人到底是誰了。”
“是誰。”史特拉神父最終還是轉過了身來。
“黑色修會。”瓦斯科緩緩說道。
史特拉神父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說道“魚還是烤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