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著這位教會的超高齡圣騎士最終還是入房間休息了,幾名年輕的圣騎士后備方才緩緩吁了口氣,感覺時間漫長的流動節奏仿佛一下子結束了般。
面對著瓦斯科也不敢喘一下的年輕騎士,一下子松了口氣,也變得自在了些,不那么的拘謹了。
“你們說,瓦斯科大人這次為什么會隨我們的隊伍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我們只是普通的調查工作,按理說那種大人物,不應該陪我們一起的才對啊”
“關于這個,我知道一點。”
“說說”
幾名年輕人連忙靠近到了一起,快要腦袋碰腦袋的程度。
“我聽說,圣教會有一名強大的神父,就隱居在這個地方這件事好像是高層的秘密,我也是有一次無意之中聽到大教主說漏了嘴,聽到的。”
“隱居強大的神父有多強大居然能讓瓦斯科大人親自到來”
“據說,是神威獄的前任獄長后來因為私下放走了一名叛變的騎士,所以被撤除了,接著來到了這里隱居”
其中一位騎士詫異道“即便是叛變的騎士,可畢竟是神威獄的獄長,怎可能這么簡單就被撤除了”
“據說,這名叛變的并不是普通騎士,而是圣殿騎士團的成員之一,與瓦斯科大人是同一個時代的戰友,后來這名叛變的圣騎士最后還加入了不列顛國的騎士機關,恐怕是暴露了不少圣教會的機密所以,事態比較嚴重。”
幾名年輕騎士不禁面面相覷。
“我說怎么我突然感覺這趟任務不是普通的調查任務,而是開啟了噩夢模式的隱藏任務的啊”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猛然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發出了巨響。
只聽見房間內的瓦斯科大聲說道“幾個垃圾,精力旺盛就給我出去調查”
眾人噤若寒蟬,連忙逃命似地逃出了公寓。
公寓一下子變得安靜了起來。
房間內,瓦斯科只是脫去了外套,然后坐在了鏡子的前面此刻鏡子開始幻變鏡面宛如融化了一樣,只見一張人臉,一點點地浮動而出。
“史特拉的態度十分強硬,看來短時間內沒有辦法說服他回歸。”瓦斯科看著鏡面中付出的人臉緩緩說道。
“預料之中。”這人臉淡然說道“當初阿蒙斯特的事情,教會只是批評了他,并沒有更多的懲罰手段,是他自己私下離開神威獄,跑來這個地方的。你們相識多年,自然也清楚他的性格。”
“我會再找他的。”瓦斯科緩緩吁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