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眾們沒有生氣,史特拉神父更加沒有,他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但愿你以后也不會因煩惱而困擾,給予你祝福,年輕人。”
當然只是口頭上的祝福而已,如果真的是另外的祝福,大概瓦斯科要遭不住,上前來將史特拉神父直接拖走了圣力,是不能隨意在普通人眼前展示的,除非他們都是信眾。
雖然并未到排斥的地步,但是對于心中沒有信仰的人,瓦斯科根本不感興趣。
“小伙子,感覺怎么樣要是感覺不錯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入會,我以當你的推薦人。”房間內一名大叔此時笑呵呵地道“這里小地方,不像是大城市那么多的規矩,很簡單的,你點個頭就可以了。”
一般來說,都顯得熱心過了頭。
“我想暫時沒有這個需要。”年輕人微微搖頭道“感謝你的好意,這位先生。”
已經接連兩次表示了拒絕的意思了,自然就沒有人再勉強這名陌生的年輕人畢竟教會不是什么強制的霸道組織。
但史特拉神父此時卻不禁頗有些疑惑起來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似乎是剛才才注意到的,但這個聚會開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史密斯先生開始說出心中痛苦的時候,怎么直到現在才注意到這個年輕人
按理說,在一眾西方人面孔當中,東方人的面孔是如此的特出,自己不應該沒有注意到才對。
正自疑惑之間,房間內的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忽然站起了身來,算是打算了史特拉神父與這陌生年輕人間的對話。
“噢有什么事情嗎,奧萊”史特拉神父并無不快,只是奇怪。
名為奧萊的男子此時低著頭,沒有說話,模樣顯得有些古怪,這一下子就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奧萊”
見男子依然低頭不語,史特拉神父只好走上前一步而奧萊也在此時忽然抬起了頭來。
“你是有什么困”
話還沒有說完,名為奧萊的男子竟是猛地一下沖上前來,雙手朝著史特拉神父的脖子掐去他甚至輕易就完全掐住了史特拉神父的脖子
這個驚變,頓時讓房間內的信眾們紛紛大驚
門外的瓦斯科見狀,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第一時間便大步走來瞬間而至
那肌肉扎起的手臂,直接抓住了奧萊的后衣領,將人一手就給輕易地提了起來。但奧萊依然死抓住史特拉神父的脖子不妨,瓦斯科用力一掰奧萊的手指,只聽咔嚓的一聲,奧萊的一根手指竟是輕易地被掰得彎曲了起來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被掰斷了一根手指的奧萊,此時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痛楚一般瓦斯科冷哼一聲,雙手再次用力,這次直接將人暴力地拆開。
“瓦斯科”史特拉神父此時卻忽然低喝了一聲。
正準備使力將人打到的瓦斯科聞聲,皺了皺眉頭,最終只是將人推開同時,他也明白到史特拉神父提醒自己的是什么。
房間內,此時不僅僅是奧萊,其余的信眾們此時竟也變得異常起來他們變得目無表情,但目光時而透露出可怕的攻擊性
“你沒事吧他們到底是怎么了中了邪術”瓦斯科退到了史特拉神父的身邊,直接問道。
剛才被奧萊用力掐住脖子的神父顯然辦點事情也沒有,此時只是皺眉道“如果這里有人用了邪術我不知道的話,你還好意思請我回去看來是秘藥。”
“秘藥”瓦斯科怔了怔,隨即留心起來。
空氣中,似乎隱約地有一股香味,是花香的味道,很容易就能讓人忽略但是瓦斯科想起,教會內根本沒有花卉,史特拉在院子里面種的是菜
“你的罪人了嗎。”瓦斯科直接問道。
史特拉神父沒好氣地說道“我還能得罪誰這么多年來,我就得罪了教宗一個不是但好歹我是走掉了。”
從未見過史特拉神父原來還能這樣皮的瓦斯科搖搖頭,直接出手,一手一個,將那些失去了神志的信眾們紛紛擊倒在地上。
他出手有分寸,僅僅只是將人擊暈過去,史特拉神父自然沒有多加阻止但他心中隱約有種感覺,好像自己遺忘了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