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為什么警察們像是撞邪了般,輕易地就相信了這個理由圣騎士預備役中的一名女生,此時直接坐上了警察的車子,前往警察局去錄口供去了。
至于教會里頭,什么時候來了這樣一個女性的見習生鬼知道
說起來,即使只是見習生,也能夠是女的啊神父不應該都是男性才對,如果是女性的話,難道不是修女才對
誰知道呢警察就這樣才來不久便已經離開。
剩下的三名圣騎士預備役則是開始處理那些陸續醒來的信眾們對比起警察的查詢,這一群的信眾才是龐大的工程。
“不可作假,我們這是不是犯了第九戒條”一名圣騎士預備役此時忽然問道。
“我們這是在保護住的信眾,是在行善。”另一名信仰堅定的圣騎士預備役則是馬上回答道。
“沒錯,你們確實就是在作假,不誠實,天國的大門不會為你們打開的。”一旁的史特拉神父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與此同時還用牙齒咬開了快樂水的瓶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這可真是個別致的神父圣騎士預備役們心想。
要不是瓦斯科大人吩咐過,不可與對方發生任何沖突的話這樣的家伙,真的是曾經神威獄的獄長,那個替神行駛監禁,懲罰之職,幾十年強被稱為光明之鐵拳的男人
“是鐵拳無敵”已經喝完了一瓶快樂水的神父此時不屑地道“加上光明兩個字,太低級了”
忍住,不能生氣,忍住圣騎士預備役們開始在心中默誦著圣騎士的自我道德與修養。
不再去理會這個搬來了一張沙灘椅躺在了院子里頭監工的神父,三名圣騎士預備役們開始默默地處理余下的事情。
不久之后,瓦斯科從外邊回來,似乎無果。
瓦斯科徑直來到了史特拉神父的身邊,直接坐在了地上沙灘椅的旁邊,然后搶來了史特拉神父手上的玉米片,抓了一把便嚼了起來,“黑色修會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來襲擊你。”
“你怎么知道它們是來襲擊我的”史特拉神父瞪了一眼,將玉米片搶了過來。
“那他們為什么不去打圣教會而是挑這個時候來尋你”瓦斯科沒好氣地說道。
神父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干不過圣教會,才來挑我這種老弱殘兵來欺負啊你別看我現在挺好,我其實內傷很重,短時間內都做不了重活,你帶來的這幾個小家伙看起來挺勤勞的,借來用幾天”
“這些是圣騎士預備役營的學生,不歸我管,有本事你直接向預備役營的營長要人。”瓦斯科冷哼一聲道“不然你回去神威獄喊人,反正里面的那群執法者只聽你的調令,這么多年來,換了幾個獄長都是陽奉陰違,教宗好幾次都氣得想要解散他們”
“咦,那老家伙還沒有被氣死,真是奇跡”史特拉神父夸張地坐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瓦斯科忍住沒有當場就上去胖揍一頓的沖動,忽然低頭嘆了口氣,“差不多了。”
史特拉神父張了張口,始終是沉默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嘆了口氣道“如果教宗真的要解散執法隊,記得提醒他要給遣散費。”
還以為史特拉會說出什么安慰說話來的瓦斯科,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惡劣程度,只好一臉無奈道“現在已經確定,修道院被奪走的圣遺物在黑色修會的手上被逆轉了,而且還有它們的新型裝甲。我們不知道修會在這個小鎮上還藏著多少危險人物,我已經向圣教會提出支援了,這一兩天的時間,就會有人過來。”
“然后”史特拉神父眨了眨眼睛。
瓦斯科淡然道“他們的目標很明顯是你,我們不能讓你出事,所以這幾天我和那幾個預備役學生會在這里住下。”
“給錢”史特拉神父此時煞有介事地盯著瓦斯科,毫無商量的口吻“還有伙食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