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為了自己而活著。”她堅定地說道,“沒有人,擁有主宰我們的權利”
夏娃的眸子忽然閃動了一下,卻淡然說道“當有一天,你能被主人主宰的時候,你才會知道自己現在的愚昧。只是很可惜,按照你目前的情況看來,你能被主人主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拉米婭絲聽著聽著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叫做夏娃的非人,怕不是已經被洗腦洗的病入膏方了,怎么聽她的說話,敢情自己被主宰了,才是正確的
搖搖頭,拉米婭絲瞬間失去了與夏娃爭論的興趣永遠叫不醒那裝睡的人,或許只有等哪一天,她發現自己奉如神明的莊園主,也是會受傷,會死亡,會在其它更強大的人面前怯弱的話,她才會清醒過來吧。
“我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如此想著,拉米婭絲便直接說道“按照昨晚我和你主人的協議,我想要今晚就動手,你去告訴他吧晚上六點,我們在小鎮的廣場上匯合我還有些事情,要先走一步。”
說著,拉米婭絲便直接出了門,離開了莊園。
她并不怕對方會失信不來至于這種不擔心甚至有信心卻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那家伙連逆轉圣遺物這樣的寶物都毫不在意,想來不會失信于人她如此想著。
小鎮,教會。
昨天還是形如廢墟的家輝,在一夜之間便再次完好如新除了油漆還沒有干透之外,基本不差。
這樣的辦事效率,自然是多得了四名身強體健的圣騎士預備役們的不辭勞苦了當然是沒有工錢的,甚至連材料都是他們自備。
“史特拉,差不多該說了吧。”
新整理好的教會后院處,正在沙灘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擼貓的史特拉神父,迎來了瓦斯科牌陰影。
“該說什么”神父明知故問道。
老牌圣騎士忍住怒氣說道“你的圣力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的圣力能夠不受逆轉圣遺物的影響”
“因為我比較堅挺。”神父煞有介事地說道“這些年來,我每日鍛煉十年之前,我是從一名游歷來到這里的,來自東方的和尚學習了一套叫做純陽童子功的神奇鍛煉方法,只要每天早午晚都在兄弟的身上吊著一塊十公斤重的重物,每次堅持半個小時,不出半年你肯定能夠得到好處所以你別看我現在這個年紀啊,我現在天天都還一柱擎天啊”
真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賤人啊但大家最多半斤八兩,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難說可如果是在墮落力場里面,毫無疑問自己會完敗的吧
這讓瓦斯科隱約有一種擔憂,說不清,道不楚。
“行,你不說,我現在也不逼你。”瓦斯科吁了口氣盡管心中疑惑甚多,但史特拉當時爆發圣力的時候,他就在現場,史特拉的圣力實在是純凈得不能再純凈了,這才消了他暗自猜測史特拉可能墮落了的念頭。
“但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夠走出教堂半步。”瓦斯科鄭重地說道“必要時候,我可能會將你強行帶回去圣教會總部黑色修會的目標是你,我們不可能放任你在這里,時刻等著黑色修會的人來對付你”
呼呼
呼嚕的聲音,神父已經在太陽傘之下,沉沉睡去。
瓦斯科不得不搖搖頭,一臉煩躁地離開。
正當瓦斯科圣騎士在房間里面煩躁不已的時候,一名圣騎士預備役卻急忙忙地趕來,說了一件讓一眾圣教會來客都驚疑不定的事情。
“什么騎士機關的十二騎士來了而且就在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