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科捏著額頭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被一個很可怕的家伙拖住了,差點回不來。”
他本想細說關于那神秘年輕男人的事情,不料史特拉身份此時直接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瓦斯科不禁一驚,皺眉道“你知道這神秘年輕男子的來歷”
“不,我不認識。”史特拉神父卻搖了搖頭。
“不認識你說個球球”瓦斯科打手一拍桌子幾十年的老友了,互相掀桌子的次數手指腳趾加起來也數不過來。
“我是不認識。”史特拉神父此時卻聳了聳肩道“但我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足夠了。”
瓦斯科下意識問道“什么事情”
史特拉神父指著自己,緩緩說道“那就是我加上你,加上整個圣教會,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玩,你說夠不夠”
“什么”
瓦斯科頓時失神,雙手按在了桌子上,已然站起失態,“你到底知道什么”
史特拉神父這會兒卻忽然說道“瓦斯科啊,看在幾十年老友的份上,我勸你還是快點投敵吧呆在圣教會沒錢途的,信誰不好,要去信你哪怕是信我也成啊”
“夠了史特拉玩笑也要有個譜你出格了”
這次瓦斯科是真的動怒了史特拉神父默默地看了一眼,隨后聳拉著腦袋縮了回去,“當我沒說。”
“不行,我知道你瞞著許多事情”瓦斯科深呼吸一口氣道“否則你當年不會一聲不吭就離開神威獄你今天必須要說清楚,我的耐性被你磨了幾十年,早就耗光”
“你真要我說”史特拉神父忽然問道。
瓦斯科目光一瞪。
史特拉神父嘆了口氣,“其實是教宗那個老不修妒忌我,年少的時候,我們一同長大,一同喜歡了一個女孩。那女孩最后選擇了我,教宗一直懷恨在心,這不,當初阿蒙斯特叛逃的時候賄賂了我,我就放走了他。結果這個把柄被教宗知道了這下好了,他指定會對付我的,你說神威獄我哪里還能呆下去啊,當然是溜之大吉的啊”
瓦斯科一怔,下意識道“胡說你和我明明才是同一條村子的,什么時候變成教宗史特拉你這個老混蛋”
史特拉神父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教會,屋頂。
看著還躺在屋頂之上晾干的幾名圣騎士候補,史特拉神父搖了搖頭他走到了幾名候補的面前,嘆了口氣,“真實的,瓦斯科這家伙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垃圾。”
說著,史特拉神父便一腳一個,直接將幾名年輕的圣騎士候補直接踢了下去
“又把我的十字架給打歪”
神父此時有氣沖沖地走到了屋頂立著的十字架處,將十字架給扶正了過來。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小鎮上燈火不多不少,但總能夠照亮黑暗史特拉神父打了個哈欠,轉過身來的時候,便看見了面前站著了一道身影。
涼風習習,吹的白色的襯衣卷了又卷普林老師。
“我好想來遲了,看情況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普林老師看了看左右,手上還提著一個裝著泥土袋子的他此時歉然道“走遠了一些。”
史特拉神父淡然道“遲到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不曾缺席就好。”
普林老師卻笑了笑道“你的啞謎我一直才猜不著你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
史特拉神父道“我當然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