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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切將秘密東西都收藏在秘密地方的要素,龔琳娜小姐的車夫扎馬斯先生在進入了密道的通道之后,很是能夠感受到這個地方的神秘。
墻壁上自然點燃的白色蠟燭,通道墻壁兩側上排列整齊的蝙蝠人雕像什么是蝙蝠人雕像呢,就是宛如人般高大,雙翼合攏,呈現半蹲姿態的家伙。
這一排看下去,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的數量。
還有那陰冷的,帶來一陣陣寒意的風作為龔琳娜小姐的車夫,扎馬斯本身也是一名吸血鬼,但此地的詭異,還是讓他稍微吃了一驚。
他手持著活地圖,不斷前進的同時不斷地通過地圖在拓展前方的路也是因為活地圖的存在,扎馬斯方能判斷前方的路到底有沒有危險。
至少現在看起來是沒有的但地圖的拓展速度似乎變得緩慢了起來。
之前對于未知地區的拓展,大概是他在地圖上的位置將近一根手指的長度可現在拓展的距離,似乎只剩下兩指節的范圍。
甚至扎馬斯直覺,這個拓展的距離,還在一點點地縮小著,似乎有著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抵抗著活地圖的擴張。
慶幸的是,從活地圖上的情況看來,宴會廳的眾人依然沒有離開,也就意味著他的行動暫時還沒有被發現,看來龔琳娜小姐是有在好好地拖住瓦利先生等,為自己創造更多的時間。
一定要為大小姐做些什么,不能夠讓她失望啊扎馬斯。
他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就在此時,活地圖的拓展忽然停了下來地圖在朝著他行走的方向,最終拓展到了一扇金屬門之前,就完全停頓。
當扎馬斯心中帶著疑惑,真正地走到這扇金屬門之前的時候,地圖的拓展依然沒有繼續,就好像這扇金屬門就已經是地圖的盡頭。
但怎么可能會有盡頭
扎馬斯凝視著這扇金屬門它并不是緊閉的,而是呈現出一絲的裂縫,處于虛掩的狀態,甚至還有微光從這裂縫當中透出。
這詭異的情況,不禁讓扎馬斯變得緊張起來他略一定神,隨后抽出了腰間的菜刀,然后一點點地將刀刃伸入裂縫當中,將金屬門的門扉緩緩地撬開了一些。
為什么又是我
菜刀先生正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它感覺到自己正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它是一把鋒利的菜刀,曾經收割了無數的生命,染過成百上千人的鮮血,它應該有著更加體面的用途才對。
“夠了”
聲音,冷不丁地響起,這讓扎馬斯驟然一驚,甚至汗毛都一根根豎起,一股頭發發麻的感覺也開始在身上蔓延。
他停了下來,緊張兮兮地打量著四周,壓低聲音沉聲說道“是誰是誰在說話”
“是我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那聲音再次響起。
“是你”扎馬斯此時不禁一怔,卻是將手中的活地圖給舉起了一些,“你在說話果然,擁有神奇之力的地圖都不簡單,你到底是什么被封印在地圖當中的靈魂”
菜刀菜刀先生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真的不生氣。
它是一把鋒利的菜刀,莫得感情
它一下子就從扎馬斯的手掌中掙脫而出,隨后一滑就閃入了金屬門的門縫當中,并且留下了這樣的生意“我恨死你了”
車夫先生此時內心是懵逼的他甚至張了張口,他看見了什么,他從地上撿到的菜刀,活活過來了
扎馬斯此時不禁打了個激靈,見這菜刀已經滑入了金屬門內,本能地伸手用力一推,直接就將這扇門給推開了大半,“等等”
他如此說著,并且一步踏入了金屬門后的空間與此同時,密道墻壁兩側上整齊排列著的那些半蹲著的蝙蝠人雕像它們的眼睛忽然打了開來。
只見活地圖上,此時赫然出現了“危險”的字樣。
但車夫先生此時已經無暇去看這種活地圖的變化了因為成功推門而入的他,此時正被什么東西吸引著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種他只要看了一眼,就無法忘記的美麗好像是深深地印入了他靈魂當中的凄美凄美絕色的臉龐。
深深地吸引著他的一切,甚至讓他徹底地遺忘者四周的一切扎馬斯失神般,一步步地走向了這吸引著他全部目光,所有意識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