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先生手掌一翻,只見手掌那修長的手指間此時正夾著了三根粗長的大頭鋼針手掌一揮,三根鋼針直接甩出。
下一秒,鋼針直接釘在了蒂芙的額頭之上只見蒂芙的身體忽然緊繃了一下,隨后軟下,徹底安靜了下來。
兩名尸鬼保鏢見狀,便直接將蒂芙給拖了回來。
“沒事了。”管家先生只是說了這么一句,便又安靜地站著。
“不用在意,我們繼續吧。”瓦利先生此時微微一笑道“到誰來著哦,好像是到我了。”
說著,瓦利先生便緩緩地將投點用的金色骰子給拾了起來,隨后拋向了棋盤之中。
有那么一絲,灰灰暗暗的光,自斑駁的葉子當中投落,為昏暗的森林深處,帶來了一點能見度。
有溪流的地方,水旁的一棵枯木的根莖上,斯內夫先生正斜躺在這里,艱難地用手掬著溪水緩緩喝著。
但他很快就咳嗽,咳嗽時候吐出的血脈一下子就將緩緩流動的水給染紅。
斯內夫先生一頭栽倒了在流水當中這水不深,剛剛蓋過了他半邊臉頰左右,但冰涼的水總能夠讓人清醒一些。
斯內夫先生艱難地翻了個身體,讓自己好受一些。
毒傷害的持續減傷還沒有停止,這傷害還是在抵消了他自制的傷藥的恢復之后,才略微緩慢了一些,但生命值此時已經嚴重地低于安全的警戒線。
下一次的生命削減,只要黑犬投出來的點數在三點之上的話
“只能到這里了嗎”斯內夫先生低聲呢喃著,好像是幾個名字,“杰洛特托謝拉萊妮”
猛然,斯內夫先生一咬牙,在憤怒的叫聲當中,撐起了身來。
只是這身體,不管是從身體上還是從心靈上仿佛都已經走到了極限,不甘心的憤怒并未能將它支撐起來。
他再一次摔倒了在這淺淺的溪流當中。
斯內夫先生開始絕望地笑了起來,目光漸漸變得渾濁。
踩水的聲音。
斯內夫先生絕望的笑聲忽然停下他仿佛聽見了踩水的聲音,隨后在那昏暗的微光之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是”
“又見面了,你好嗎,斯內夫先生。”
溪水旁,渾身濕透了的斯內夫先生又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背部的脊骨能夠更好地與樹根貼合到了一起。
他看著這個將自己扶起來的年輕人,皺了皺眉頭“我不是說了,讓你們晚上六點之前最好要離開的嗎看吧,這就是你們不聽勸告的結果,來到了這個地方。”
洛老板這會兒正打算生火,不過想起了才搓出來的那個大火球想想還是算了,便問道“斯內夫先生,身上有生火的工具嗎。”
斯內夫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剛才那翻責備的話好像落空的拳頭似的,他沉默了半響,才摸出了一個袋子出來,拋出。
袋子里的東西散處,赫然是可以生火的工具。
“幫大忙了。”洛邱笑了笑說道,隨后開始原地就著一些干燥雜草枯葉之類的,起了一個小小的火堆出來。
“火能夠帶來溫暖和光明。”洛老板看著這文明之源,似相當滿意地笑了笑。
斯內夫先生卻冷笑道“它甚至會帶來死亡,在這種地方它會讓你成為隱藏在這里的魔怪的目標,你會成為這個咆哮森林當中魔怪們的啟明星”
洛邱用樹枝劃著火堆,“斯內夫先生以前也玩過這個游戲”
他沉默不語其實他內心不怎么喜歡這個年輕人他討厭這種被接觸的感覺。
洛老板總是善于詢問,“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是那樣不利的條件,你也要向瓦利先生爭取,進入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