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夫,當年你的從者真的打穿了這條試練之路,而不是他被打穿了”
“杰洛特的劍術很高明。”斯內夫先生冷不丁說道“他說過戰斗雖然頗為的激烈,但絕對不是一面倒只能說是你不行。”
“你行你上啊”格爾斯醫生盯著比他還要狼狽一些的斯內夫,“這是單純的劍術好就能夠對抗的魔怪”
“兩位,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蒂娜此時不得不終止了兩人間的不快,飛快地問道“斯內夫先生,既然當年你的從者真的擊敗過這個守衛,那么他有沒有說過具體是怎么擊敗的,或者說這個牛頭守衛的弱點之類”
“并沒有細說。”斯內夫先生飛快地回憶道“但他有提過,最后是從背后一劍刺穿了牛頭守衛的心臟。”
“背后”格爾斯醫生皺眉道“背部的肌肉和皮膚難倒不是更加的會厚實才對”
但此時,女傭小姐卻忽然彈跳起身她的職業勝在相當的敏捷,攻擊力是真的不行,但速度之快卻能夠讓人吃驚。
只見她敏捷地爬上了牛頭守衛的身上,隨后矯健地挪到了這只牛頭守衛的的后背處她一手抓住了牛頭守衛后頸的毛發,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牛背之上。
這頓時惹怒了這只劈出肉厚還有神力的牛頭守衛,手中的巨大木棒甚至掄出了強勁的旋風出來。
“這里好像真的有一處舊傷”
就在此時,蒂娜驚叫了一聲,并且在驚叫的同時,她更是以手中的利刃直接插入了牛背的傷疤位置。
一瞬間,牛頭守衛凄厲地慘叫了起來它瞬間變得狂暴,瘋狂地攻擊著四周的一切,甚至將蒂娜給甩了出來。
格爾斯醫生見狀,一咬牙,整個兒地沖向了這頭牛頭守衛他目光忽然變得銳利,竟是直接穿透了牛頭守衛瘋狂舞起的木棒旋渦,繞到了它的背后,隨后身體躍起,側身一腳踢在了那柄插在了扭頭守衛背后傷疤處的利刃劍柄之上。
利刃瞬間再次深入了幾分。
牛頭守衛此時瞬間僵直了身體,隨后直往前撲了下來它發出了痛苦的哼鳴聲音,好一會兒之后,終于沒有了動靜。
蒂娜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格爾斯醫生的身邊,卻見醫生此時忙著給自己的左臂接駁面不改色,只聽咔嚓的一聲,移位的骨頭似乎已經駁正。
“好險。”格爾斯醫生此時掄了掄手臂,“要沒有這個舊傷口,估計我們只能跑路斯內夫,這次可真是要謝謝你當年的從者了。”
但斯內夫先生此時卻來到了牛頭守衛的旁邊,死死地頂著那柄致命的利刃,沉默不語。
“斯內夫”格爾斯醫生皺了皺眉頭,旋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等等,這個舊傷口,就是你當年那位從者造成的這只守衛,和當年的那只是同一只”
蒂娜卻愕然道“這有什么問題嗎可能是斯內夫先生當年的從者只是刺穿了守衛,但它并沒有真的死去,而是重傷昏迷了而已”
“不是這個”格爾斯醫生皺眉說道“你忘記了之前梅菲爾說過的事情嗎她說,她所過的每一天都是相同的每一天都在重復,一覺醒來,就恢復到原本的模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只守衛也一定會恢復到還沒有被挑戰的狀態才對它的背后,不應該有這個舊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