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梅菲爾心中一驚。
“是埃里克家的小女兒。”馬利克隊長目無表情道“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今晚村子正在準備慶典,為了她慶祝。”
“她今年還不到八十歲你們居然”梅菲爾又是激動地掙扎著,嬌嫩的皮膚甚至因此而直接磨損。
“她半夜就會送上神殿了。”馬利克隊長卻忽然站起了身來“我出去巡邏了別想著能離開這個房間,外邊有我釋放的結界,憑你的力量是打不開的。”
他此時才朝著梅菲爾看來,冷漠道“當然,你想要自盡我也不會阻止你只不過是多收拾一具尸體而已。”
“等等你回來馬利克你回來”她尖叫著。
然而馬利克隊長,已經直接離開了房間,并且鎖上了房間的門。
梅菲爾掙扎一番無果,只能泄氣似的躺在了石床之上,她自言自語道“你不能放棄啊你要逃出這個房間,還要將埃里克叔叔的女兒救出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放棄”
她一咬牙,便再次坐了起來,隨后用力去握住腳鐐腳掌繃直,她竟是試圖就這樣將腳掌從腳鐐中抽出。
金屬已經磨破了她的皮膚甚至血肉。
終于在一道慘叫聲之下,梅菲爾成功地將左腳給抽離了出來,代價是,她的左腳腳腕此時已經血流不止甚至血肉模糊。
她此時渾身已經被疼痛的冷汗所濕透,臉色蒼白如紙,那成功抽出的左腳甚至只是輕輕地挪動一下,便是鉆心的痛苦。
然而時間不等她梅菲爾再一次看相了右腳上的鐐銬。
這次,痛楚幾乎讓她直接暈厥過去她失敗了,那種非人的痛苦,在第二次發生的時候,成為了攔路的猛虎。
梅菲爾不禁蜷縮了起來,偷偷地哭著,她沒有哭出聲來,但淚水很快就混著汗水,滴落在石床上,然后化開。
驀地,有什么東西從她的衣服內跌落了出來是那顆香甜無比的糖果。
梅菲爾此時顫抖著將糖果給捧了起來走神。
走神之后,梅菲爾便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將糖衣解開,將里面的奶糖掰開了一半,一半送入口中,一半再次用糖衣包好,貼身收藏了起來。
感覺這香甜的味道再一次再自己的口中化開,梅菲爾便胡亂地用手掌抹去臉上的污漬。
“梅菲爾不痛,也不苦梅菲爾甜著呢。”
她喃喃自語,隨后一個激靈,一咬牙,再次猛然開始抽動自己的右腳堅硬的金屬鐐銬直接將她腳踝上的肉連著皮開始刮開。
一點一點。
終于,她摔倒了在石床之下梅菲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只感覺如今雙腳火辣辣的刺痛,便是空氣,都能夠欺負她這雙血肉模糊的腳。
她休息了片刻,開始緩緩地在地板上爬行起來只是體力消耗驚人的她,如今疲憊得只想直接昏死過去似的。
前面有一抹光,應該是窗外傳來的光被屏風擋住了大半的光馬利克隊長方才就是坐在了這個地方。
梅菲爾爬到了這里,想著門上如果施加的結界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從窗外爬出去她下意識地看去。
看見的,根本不是什么窗口而是一口豎著放置的棺材光,其實是棺材散發而出的。
夜光石這棺材鑲嵌了幾顆夜光石,這是咆哮森林比較容易獲得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