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斯,動手還有機會”卡迪萊猛然沉聲一喝。
格爾斯醫生頓時打了個激靈,手掌一翻,銀光閃閃的匕首如同毒蛇般滑出就在閃瞬之間,這如同毒蛇般的匕首一下子電射而出,更像是一抹流星
“格爾斯,你”
這竟是撞向卡迪萊的流星此時,正雙手緊握著長法杖的卡迪萊,又驚又怒地看著直接刺入了自己胸膛的匕首
狗日的
他其實是想要這樣嗎,因為這把匕首,其實還是他贈予格爾斯的來到馬利克隊長房間之前的時候
這匕首甚至還是卡迪萊在挑選瓦利先生在棋盤世界留下的遺產的時候,特意地保留下來的,暫時借用給格爾斯,目的也只是為了多一個保險,想著格爾斯用來對付他的從者隊長。
“哼卡迪萊,你太天真了。”格爾斯醫生此時搖了搖頭,一擊側踢,直接將驚怒無比,卻又身中匕首的卡迪萊踢得倒飛而出,“我怎么可能做賣隊友的事情你連我只是為了麻痹你才答應與你合作也看不出來,活該你失敗啊”
“格爾斯我記住你了”
倒飛而出,受傷不輕的卡迪萊卻在尖叫了一聲之后,身體直接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風,瞬間消散在了房門外的長廊之中。
格爾斯醫生此時喉嚨晃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他旋即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一臉的正氣逼人,沉聲說“卡迪萊這次受傷之后,短時間應該不會卷土重來的。不過我已經打聽到了他的情報,和都能使用什么技能,等會我詳細告訴你,下次碰到他的時候,自然就十拿九穩了,不用擔心你你怎么這樣看我難道真的是以為,我帶卡迪萊過來,真的是為了對付你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啊”
“怎會。”洛老板淡然一笑道“就像是格爾斯先生所說的那樣,這只不過是為了麻痹卡迪萊先生的舉動而已。不過這樣好嗎,畢竟卡迪萊先生是瓦利先生的從者。”
格爾斯醫生輕輕地哆嗦了一下,旋即正色道“你在說什么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賽場無父子,這里是棋盤游戲的競爭,自然要遵守競技精神瓦利先生也會明白的再說,卡迪萊這次吃了虧,要怪就怪他太笨,毫無計謀,就知道莽而已”
“真是辛苦你了,格爾斯先生。”洛老板點了點頭。
格爾斯醫生一擺手,狀若無謂,“只是為團隊做事情而已,算不上什么。”
“說起來”洛老板此時好奇道“格爾斯先生是怎么會和卡迪萊先生撞見,甚至一同過來的。”
“哦,這事情要從耶嗯,從馬利克隊長開始說起。”格爾斯醫生此時嘆了口氣,“說來慚愧,我被馬利克擒住了,接下來”
他的記憶并不是很清晰,只能夠模糊地記住一些事情但是在囚室中被控制之前的事情卻也記得清楚。
也沒有隱瞞,格爾斯醫生便仔細地說起身上的經歷。
好一會兒。
“就這樣,為了麻痹卡迪萊,我就提議和他一起卻尋找副隊長身份的梅菲爾。”格爾斯醫生此時正色道“但我真正的目的,只是將他引來這里,好等我暗中出手,將他一波帶走可還是讓他逃掉了,看來是動用了瓦利先生在棋盤世界的收藏了,真可惜啊”
“也不算可惜。”洛老板搖頭道“起碼也讓卡迪萊先生消耗掉了一部分的收藏。再說格爾斯先生這次也從馬利克隊長身上獲得了不少的情報,真是幫大忙了,感覺好像一下子就推進了不少似的。”
“你發現什么了”格爾斯醫生一怔,下意識問道。
洛老板道“現在看來,梅菲爾小姐暫時應該不會回來這里的了我想,該是我們去找她了。”
“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格爾斯不禁張了張口。
“大概。”
“那還等什么呢”格爾斯醫生一拍手掌,“我仿佛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通關的曙光。”
洛邱卻似有所指道“要通關的不是我。”
格爾斯醫生愣了愣,旋即恍然道“對不是你一個是我們才對”
洛老板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格爾斯醫生可以正式開始行動了但就在走出房門的時候,洛老板卻忽然問道“對了,格爾斯醫生,不介意我問一個問題嗎。”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