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禁錮了他,也不是辦法。”洛邱在旁說道。
“那我能如何”吉連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些,“將他親手交給警備司的人嗎萬一大叔是無辜的,那我這輩子怎能原諒自己放他離開嗎可萬一他真的是我也對不住老爹。”
“如果,他親口告訴你,他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洛邱卻好奇問道“你會選擇相信嗎記住,他也有說謊的可能。”
吉連正在用鐵鏈纏著澤哈特的雙手忽然一頓,他幽幽地道“那你說,如果你是我你能怎么做如果如果給不了我答案,就請不要對我的做法給予更多假設性的評價。”
洛老板點了點頭,歉然道“確實,旁觀者應有旁觀者的自覺。”
他開始沉默,不再主動向吉連詢問任何的問題直到,吉連將澤哈特徹底地用鐵鏈困著。
“對不起,我剛才的語氣重了些。”吉連吁了口氣,此時來到了洛邱的身邊,“我我只是有些,有些控制不了自己。”
洛老板只是目光柔和道“在你這個年紀,已經很好了至少,比從前的我要好。”
“洛先生,你也”吉連下意識抬頭。
“肚子餓了嗎。”洛老板卻笑了笑道“我去弄點吃的吧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對烹飪也還算是有些心得的。”
“這廚房應該還有些干面包,不用太麻煩了。”吉連只好搖搖頭。
洛老板卻隨意道“我父親說過,不管明天再怎么的糟糕,日子還要過的日子過得好一些,才有動力面對明日的糟糕。”
吉連張了張口,隨后苦笑道“廚房應該還有臘肉和蔬菜再加顆蛋吧。算了,還是我去弄吧,畢竟你才是客人。”
說著,回頭看了昏迷不醒的澤哈特一眼之后,吉連便深呼吸了一口氣,振作了精神,飛快地爬出了地窖。
洛老板卻也隨意地看了這位澤哈特先生一眼,便也打算爬上地窖。
此時,一顆小小的腦袋去出現在了地窖的出入口處是白衣服的阿賴耶少女的秀發此時垂落下來,一根根的,沒有一絲的雜亂。
“有什么事情嗎。”洛邱微微一笑問道。
只見白衣服的阿賴耶此時主動地伸出了手來,“我的衣服弄破了。”
洛老板一下子就爬出了地窖,好奇問道“破了什么地方破了”
只見阿賴耶此時轉過了身去確實弄破了,從腰后的位置,衣服一路撕裂到了臀部處。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弄破的。”洛老板搖搖頭,先脫下了外衣給她披上。
阿賴耶搖搖頭“不知道,破了就破了。”
“要縫好還是要換新的”洛老板笑了笑問道。
“哥哥你說”阿賴耶思考了片刻后茫然地問道。
“那就縫好吧。”洛老板想了想道“一般人來說,都會選擇縫補。”
“為什么”阿賴耶不解問道。
洛老板隨意道“因為他們相信,損壞了的東西,都是能修復的不僅僅只是衣服,是所有的事情。”
“是這樣嗎”阿賴耶搖了搖頭“并不是所有物品都能恢復,已經超出了修復范圍的物件,將不會再次修復,除非倒流時間。”
“倒流時間太夸張了。”洛老板輕輕拍了拍阿賴耶的腦袋,輕笑了一聲道“他們只是只是這樣希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