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神之刃應該可以對抗守關者,但并非唯一的方法瓦利需要的,僅僅只是讓我們知道這個唯一的方法,并且深信不疑要讓一個人滅亡,必須要先讓它瘋狂要讓它瘋狂,就先要讓他膨脹毫無疑問,從獲得了女神之刃開始,我們就開始膨脹,認定了這次能夠勝利,認定了這次是真的能夠對抗瓦利的最好時機甚至認定,我們的隊長強大得讓瓦利也感覺到心虛”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格爾斯醫生深呼吸了一口氣,凝重地道“從我們各自不同地遇見我們現在的這位洛先生開始,在他身上所發生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以及匪夷所思的運氣或許都只是瓦利所布置出來的假象”
“不可能他的從者已經犧牲,甚至他自己也不得不為了保命而被龔琳娜收編,被強制投入了這個游戲當中。”斯內夫搖了搖頭。
“不要忘記了波西米亞家的那個少爺是怎么死的”格爾斯醫生吁了口氣道“他就是一步步緊迫,甚至一度擁有絕對的優勢可是,他最后還是輸了那一次,我們是如此篤定地認為,輸掉的會是瓦利”
“是你在篤定。”斯內夫冷笑著頭“我只是處理過這個家伙隨從的尸體,那次的游戲,我甚至沒被允許參觀。”
“怎么也好”格爾斯醫生道“對于瓦利來說,最重要的是游戲的體驗不要忘記了,他才是棋盤的擁有者,在必贏的情況之下,他所考慮的,僅僅只需要怎么提升自己在游戲過程當中的享受程度我們,恐怕這次都在他的設計當中。”
斯內夫頓時冷哼道“這就是你打算再次反叛的原因”
“醫生,你是想再次投靠瓦利先瓦利”女傭小姐不禁顫聲道。
“記住我們與瓦利之間并沒有真正地撕破臉”格爾斯醫生強調著道“我們隊長的強大,只不過是瓦利在背后策劃出來的假象目的只是一步步地讓我們相信,他這次是真的陷入了劣勢當中當我們真正地走到他的對立面,與他對抗的時候,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等待的事情被自己的仆人背刺,陷入了絕對的劣勢當中,最后逆風翻盤,這樣的游戲體驗起來,是否更能讓那顆吸血鬼冰冷的心臟跳動的更加的激烈一些”
斯內夫卻在此時猛然一揪格爾斯醫生的衣領,“你之前是怎么給我說的你告訴我,你現在要從回瓦利的身邊”
“這并沒有沖突。”格爾斯醫生淡然道“我說的是,等我們勝利離開這個棋盤記住,是勝利并且,在我答應你的那件事情做完了之后,到底是怎么勝利的,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系斯內夫,叛變并不是如何可恥的事情。而你,不也做過嗎。”
“不”斯內夫此時猛然用力將格爾斯醫生直接推向了墻壁,瘋了似道“我情愿死在這里帶上你”
眼看著自相殘害的局面即將要出現,本應該出手阻止的女傭小姐此時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是一把抽出了武器,神色凝重地對向了窗口的位置,“誰躲在外邊我已經發現你了出來”
斯內夫與格爾斯醫生俱都是一怔,看向了窗外的位置。
只見一道人影此時忽然翻窗入來來人的懷中甚至還抱著一個食物袋子,一只手此時還正拿著一個熱乎乎的包子在吃。
“是你”
他們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家伙,實在太熟悉了這人竟然是,天人穆
天人穆此時注視著屋內的三人,一口將手中的包子吞下之后,才緩緩說道“抱歉,我并沒有打斷你們吵架的意思,只不過警備司丟失了犯人,我也不能不管是不是當然,我在外邊似乎聽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格爾斯醫生三人此時直接交換了眼神。
電光火石間,斯內夫,格爾斯醫生,蒂娜同時朝著天人穆出手。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你們這三個小蟊賊。”天人穆搖了搖頭,身體就像是樹葉遇風似的飄動著,輕松第躲開了古堡三人組一連串的攻擊。
“走”格爾斯醫生猛然大喝一聲。
天人穆瞬間瞇起了眼睛,隨后一揮手,只見一道紫光霎時間從他的掌心之中射出射出的紫光,竟是一柄渾身如同水晶般的紫晶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