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光影從洛老板的肩膀上再次飛出,沒有走遠,只是繞著他來回地飛舞著,像是訴求。
白衣的阿賴耶目無表情地打量著這小小的光影這是不屬于原本它所管轄的這個子世界的靈魂,但因為棋盤的入侵,以至于它擁有了在這里特殊轉化的機會。
事實上,白衣的阿賴耶并不歡迎這種外來的靈,因為它會造成子世界的紊亂。
“決定好了嗎。”洛老板忽然低聲問道。
光影停了下來它懸停在了洛老板的面前,漸漸地它身上的光芒柔和了許多,依稀能夠看清楚它的模樣。
是一只小小的精靈。
像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女孩,可以用可愛來形容。
“我明白了。”洛老板點了點頭,旋即又淡然地道“但想要將深淵里面的人撈出來,需要讓他剝開一切的偽裝,直接面對那些最深刻的也可以嗎或許,那并不是他自己想要面對的東西。再來一次,或許是更加痛苦的。”
小小的精靈身上一閃一閃。
洛老板緩緩地吁了口氣,他伸手將這只小小的精靈收入了掌心之中,便是看向了下廢墟當中的一眾。
有趣的是,下面的都是屬于原本瓦利古堡的人。
格爾斯醫生,斯內夫先生,蒂娜還有瓦利本人。除了他們之外,就再沒有外人或者,除了他們這幾個外人之外,就再沒有原本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們。
“既然這一切都是從棋盤游戲開始的”洛老板的聲音緩緩響起“那,也就從棋盤游戲結束吧。”
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格爾斯放開我”她甚至已經不用醫生這種帶著一些敬重的稱呼,而是直呼格爾斯醫生的名字蒂娜正在奮力地掙扎著。
格爾斯醫生,雖然在面對這個棋盤世界的真正強大的職業者完全不夠看,但是作為從者的能力,卻也和蒂娜相差無極。
但奈何蒂娜小姐實在是被劍光的劍氣傷得太重。
“精神上的依賴有些時候是最毒的毒藥。”格爾斯醫生此時輕聲說道“那是醫生也出手無策的病,很難根治的病但看清楚,你好好看清楚,你所依賴的,現在正邁向誰也挽救不了的末路。”
“放開我”蒂娜惡狠狠地朝向格爾斯醫生咆哮著,甚至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下去。
她就這樣咬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格爾斯醫生。
毫無疑問,這是需要回避的痛楚,然而格爾斯醫生此時卻宛如被大力咬著的手臂不是自己的一般,目光平靜地迎向了蒂娜如同野獸般的雙眼。
“不要不要”蒂娜一下子放開了格爾斯醫生,仿佛是在害怕著什么似的,聲音顫抖著,搖著頭,后退,“不要不要這樣”
她看向了斯內夫,斯內夫先生此時已經來到了少年瓦利的面前他提起了武器,雙手緊緊地握著舉起。
“不要”她尖叫了一聲。
在這尖叫的聲音之中,被釘著身體無法動彈,同時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少年瓦利看著那朝著自己落下的利刃,猛然煥發出了一絲癲狂之色,咆哮“斯內夫”
他的聲音就像是猛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