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著涼,美麗的女士。”
有人將一件披肩輕輕地從后披在了宮繁星的肩上。
她回過頭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男人那因為笑容而露出來的,仿佛還能發光似的一口白牙。
接著才是這個男人十根手指上戴著的十枚寶石戒指。
沃爾夫岡這是這個男人的自稱。
與此同時,與沃爾夫岡結伴同行的另外一個女人,則是自稱夏洛特一個整天打著一把黑色傘子,總喜歡為別人占卜,神經兮兮的神秘女人。
都不是簡單的家伙。
當然宮繁星她自己也一樣,作為神州大地數百年前有數的魔頭女魔頭,她本身當然不是什么好人。
很簡單的劇情。
宮繁星受傷被沃爾夫岡在海上撈了起來一個打算養傷,一個期望能夠收獲一場美麗的邂逅,所以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同行了一路。
但并沒有一拍即合。
手指上都是寶石戒指,很有錢的沃爾夫岡顯然很受游輪上一些寂寞女士的青睞,但至今都未能打動這位神州大地數百年前的女魔頭。
“我很好奇,你和夏洛特這一路上,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宮繁星此時裹了裹身上的的披肩,好像她真的受到了涼風的困擾似的,“倒地是什么東西”
“女士,這應該是一個默契。”沃爾夫岡用著十分具有磁性的聲線道“一個你和我之間都應該保持的默契來歷這種東西,一旦坦白了,彼此之間都會失去了神秘感。它甚至會磨滅你我之間的激情。”
宮繁星淡然一笑,隨后目光看向了遠處夏洛特此時正站在了高處,沒有打傘,只是張開雙手,面向著月亮。
她好奇道“她這是在做什么”
沃爾夫岡聳聳肩道“希望能夠得到月神的指引,好讓她能夠提高她占卜的成功率。”
“其實她占卜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宮繁星笑了笑道“只要反過來看的話,比我所知道的任何占卜高手都要厲害,或許只有布衣道的傳人能比。”
“布衣道”沃爾夫岡好奇道“聽起來不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這是一個流派。”宮繁星淡然道“專門給人占卜,看風水的流派。”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沃爾夫岡淡然一笑,但卻并未在意似的,“夏洛特應該沒那么快結束的,宮小姐,我為我們的這個晚上準備了一些禮物,有興趣到我的房間來嗎。”
“沒興趣。”宮繁星笑了笑,將披肩脫下,將手伸出了船欄,任由海風將披肩吹走,“失陪了。”
沃爾夫岡沒有在意,微笑著目送宮繁星離開。
他手指微動,似乎是在風中抓住了一根根看不見的琴弦似的彈奏著無聲的曲子,“啊,仲夏夜,我又有好的靈感了。”
他就這樣靠在了船欄之上,閉上了眼睛,演奏者心中不斷涌出的音符。
忽然,最高處的夏洛特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她此時就像是個神經病似的,緊緊地抱緊著自己的雙臂,“啊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命運的指引”
聲音有些大,甚至打斷了沃爾夫岡此時美妙的心情。
他略有些不滿地跳了上去,皺眉道“夏洛特小姐,你感覺到什么了”
只見夏洛特此時一陣的怪笑,隨后嘴巴一下子裂開,雙目全黑,頭發飛舞,“時間,到了”
“什么時間”被夏洛特此時神經兮兮的模樣嚇得不輕的沃爾夫岡,神色不禁凝重了些。
“泡面的時間到了三分鐘”
“”很多錢的音樂家沃爾夫岡此時張了張口,敗退似的嘆氣道“夏洛特小姐,你真是不管如何我都無法提起興趣的女人。”
沃爾夫岡搖搖頭,音樂家被打斷了靈感之后,已經不想繼續下去,便萌生了到船艙舞池內獵艷的想法。
這里還是有許多美麗動人的女士的因為是環游世界的游輪,所以高質量的女士比例相當的不錯。
在這艘名為奧斯通豪斯的豪華游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