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非真正的提示”
南小楠托起了手掌,仔細地盯著掌心之物,她幾乎可疑確定,這就是未來老板娘悄悄地塞給自己的東西。
但這是什么東西
“一顆藥丸”
“你好像,挺喜歡這位南小姐的。”
洛老板忽然笑道。
“一點點。”女仆小姐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洛老板此時伸手在茶幾上一抹而過只見茶幾之上頓時憑空出現了一顆小小的藥丸子洛老板用手指將藥丸子給夾了起來。
打量。
“這也是從你手上流出去的東西嗎。”他好奇似的問道。
女仆小姐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但也不像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東西。”
“這里本就有著許多不應存在的東西。”洛老板淡然道“或許是留給我的,或許是留個別人的。”
“主人,我應該去準備晚餐了。”女仆小姐此時忽然起身道“任小姐會來的,應該會很累的了。”
“我到外邊散散步。”洛老板點點頭說道。
她微笑以待。
不列顛的騎士機關,這次直接過來的,是十二騎士之一的加雷斯,同樣也是現任騎士機關的總負責人。
“燕科長,請問你們管理局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
監控室的屏目前,加雷斯先生神色凝重地盯著屏幕之上,正在被看守在一處審訊室的白衣男子。
在加雷斯與燕小西一同觀察的時候,審訊室之中的白衣男子卻冷不丁地抬起了頭來,看向了房間之內的監控鏡頭。
仿佛是為了對視一樣。
“他發現了我們在看他”加雷斯先生不可思議地說道。
只見燕小西皺了皺眉頭,“任何超凡的力量都是禁絕的,這可能只是他本身的一種可怕的直覺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人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危險。”
“他當然危險,他或許是世界上最危險的男人。”加雷斯先生苦笑了一聲,“法雷爾”
“果然,真的是他。”燕小西神色再次凝重了些。
加雷斯先生此時沉吟著道“燕科長,雖然這個時候提起來很不合時但法雷爾畢竟是我們不列顛的重犯,而且還是在逃狀態的重犯。希望燕科長能夠讓我來將它引渡回去。”
燕小西淡然道“很抱歉,加雷斯先生,目前我國還沒有相關的引渡條例并且,此人目前還牽涉到了一件十分惡劣的兇殺案之中。死掉的,是我們管理局的幾名資深的探員。我們只是為了騎士機關的諸位,能夠確認法雷爾的身份。”
“怎會”加雷斯先生頓時臉色微變,并且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燕科長,此時未必如此”
一個騎士機關的重犯,并且還是前騎士機關的十二騎士,如今卷入了神州管理局探員的命案之中,一旦神州管理局一方認為這次的命案是騎士機關在背后指使的話
不列顛才剛剛經歷了一次騎士機關的震蕩,因為前任首領普金斯爵士謀反的事情而元氣大傷,此時在與神州管理局結梁子的話,情況必然更加的糟糕
本來,整個歐土大陸的非人領域,幾乎是不帶騎士機關玩的了。
孤立無援
“一切都還只是推測之中。”燕小西淡然道“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我們不會胡亂地入罪于他只不過,法雷爾一直不開口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繼續調查下去。既然加雷斯先生來了,不知道你是否有辦法讓他開口”
加雷斯先生只好硬著頭皮道“我能,見他一見嗎”
“當然。”燕小西直接同意了下來。
見面的安排很快就完成,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加雷斯先生就已經走入了看守法雷爾的審訊室之中。
加雷斯看了看四周,心知道這個房間不僅僅有大量的監視鏡頭,甚至還有收音的設備,這里的談話大概會一字不漏地被紀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