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的年輕天師此刻微微張了張口他猛然打了個激靈,第一時間先是將兩個大粽子給收了回來。
隨后才單手結了一個印決。
法雷爾一雙如同兇獸似的目光,已經直接鎖定在了莫默的身上,拳頭也隨之而來然而龍虎山的年輕天師此時那結印的手掌卻如迅雷似的一揮而過。
一道流光閃爍,直接沒入了瘋騎士的額頭之中。
法雷爾不動了。
他的拳頭還揮著,但就是坐著不動了。
涌起的陰風,如同從泥潭之中爬出的可怕怪物,也漸漸消失不見搖擺的柴火火光再次恢復了平靜。
莫默重新拿出了自己的粽子,一個還是放到了法雷爾的跟前,自己吃著還沒有吃完的那個。
柴火偶爾發出了噼啪的聲音,暮色漸漸淡去,有月牙初升。
他再次變回了旅人這幅山水畫之中的人,只是畫中多了一個靜坐揮拳不動的法雷爾。
啪
又是柴枝燃燒時候的響聲。
法雷爾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吁了口氣,他將自己的拳頭放下,沉吟間看著莫默,皺了皺眉頭道“為什么不趁我走神的時候出手”
“你我本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出手”
莫默已經吃完了他的粽子了,此時正枕著雙手,翹著腿躺在了木箱子的旁邊,悠然自得地看著天上的明月,“再說我也怕突然出手會被大叔你胖揍一頓打擾一頭老虎睡覺是很危險的事情。”
“剛才的是什么”法雷爾想了想道。
莫默隨意道“清心咒,能讓人睡個好覺的一種道術魔法之類。我失眠的時候常常會對自己使,比安眠藥管用。不過還是沒有喝酒的好,酒能夠醉人。”
說著,莫默拿出了一個小酒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隨后拋給了法雷爾。
“我確實睡了一個好覺。”法雷爾接過了小酒壺,但沒有去喝,只是淡然道“一百年了。”
莫默怔了怔,有些詫異地打量著法雷爾,旋即笑了笑道“那大叔你保養得還真好,一百年不睡覺,也沒有黑眼圈。”
“這一戰,往后。”法雷爾忽然說道。
莫默只是苦笑似的輕笑了聲,隨后伸出了手,在夜色之下隨意地揮舞著不過片刻,一道金光的符咒便憑空在夜色之中出現,隨后緩緩地飄到了法雷爾的面前。
“能用三次。”莫默淡然道“睡不著覺的時候,往頭上貼一下就好了。”
法雷爾接過,沉默片刻,才淡然道“為什么幫我”
“像我們這種走江湖的神棍,講緣分。”莫默笑了笑道“相識是緣就當做是結一個善緣。”
“謝了。”
余音裊裊。
莫默再看過去的時候,法雷爾已經不見了。
至于到底什么時候離開的,莫默也沒能拿捏準確,“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大叔我艸,我的酒”
不見了的除了大叔之外,還有他的酒壺。
“虧了虧了”
莫默痛心疾首似的大叫了一起,隨后嘆了口氣搖搖頭,看了看月色,莫默便爬起了身來,隨后將大木箱子給打開。
里面裝著了一名臉色如玉,睡著了似的少年。
莫默從河里打了些水,隨后取出毛巾沾濕,然后開始輕柔地擦拭著少年的臉頰,輕聲道“出來曬月光啦,展兒”
夜色蒼茫。
車是圖開自己開來的此時車上除了燕小西,加雷斯先生以及他的騎士下屬之外,就只有那名確認了身份的白虎族人的尸體。
“這位先生,也是你管理局的人”加雷斯先生此時打量著青年圖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