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機關還沒有坐落下來,教會的使團也已經被領了進來。
但似乎這次教會的使團并沒有那么的好說話。
“我喜歡這個位置,我就坐這里了。”史特拉神父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名牌之后,二話不說就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不要給我說這個位置已經有人坐的了,我和他換。他如果不肯換的話,我就以大欺小,打到他肯換為止什么垃圾小國坐我前民最討厭就是你們這種搞所謂公平的,真要公平就不是我來到這里了。”
這真的是教會的使團,不是哪個不良團體跑出來的流氓
但不得不說,這位神父的說話卻讓場內的工作者說不出話來。
史特拉就好像是一把無比鋒利的刀子,突然一刀捅來,將人們習慣性地遮掩在臉上的遮羞布直接破開,用他的粗鄙不堪直面你的骯臟與陰暗。
“怎么辦”
他們總不能在這個地方使用太過強硬的舉動不管教會使團的這位神父是真的粗鄙還是故而為之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考慮的是,這是一個在全世界有著二十多億信徒的龐大宗教。
當然,真正達到忠誠信徒標準的肯定沒有這么龐大的數字然而這樣龐大的信徒基礎之下,教會的影響力無比的讓人頭痛。
“怎么樣,還讓我不讓我走,不讓的話我就蹲這里了”史特拉神父此時直接將腿抬到了桌子上,雙手搭在了左右的椅子之上。
“史特拉先生既然執意的話,我們會稍后處理,請先在這里坐著吧。”現場的負責人只好點了點頭,隨后拉人離開。
只見史特拉神父此時目光一直看去看著人就這樣離開,才搓了搓下巴道“都說這個國度的人脾氣好,喜歡當老好人,信奉的中庸之道這脾氣也太好了,換了是我肯定是干了啊你倆怎么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對我這種試探佩服得無以復加拉維妮雅有沒有被我的王八之氣鎮住,打算違背你的終身愿,今晚就爬到我的床來”
“主啊,請你引導這位罪人吧。”
金發麗人此時雙手合十,神色擔憂,念念有詞。
“拉維妮雅,你在這里嘀咕著什么為什么我一句也聽不見”史特拉神父此時好奇地問道。
對此,老騎士瓦斯科唯有報以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史特拉這賤人又在這里裝聽不見祈禱之聲了。
要不是這家伙身上那股子比祈并者還要純粹的圣力在頂著真真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異端徒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失蹤了的前神威獄的典獄長”后面的座位上,加雷斯先生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笑了笑道“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你怎么看”
他看著身邊一名面相普通,似乎很難引人注意的騎士帶著全新人皮面具的燕小西。
沉默片刻,燕小西才輕輕地說了一句“此人,如果真得做到知行合一的話那就很可怕了。”
“知行合一”加雷斯先生皺了皺眉頭“這句話怎么理解”
“你就將它理解為是特別純粹的一類家伙吧。”燕小西淡然說道。
“我有點想要和這個家伙打一場。”說話的是來自加雷斯先生身邊的另外一位騎士機關裝束的青年,“一定很有意思。”
加雷斯先生不禁吁了口氣除了偽裝了的燕小西之外,他身邊還有一位偽裝了的圖開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感覺這次自己參加會議實在有些底氣不足,身邊兩個都是臥底,只有他自己是在認認真真地當騎士機關的代表光棍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