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會場大樓準備好的其中一間醫務室之中。
當醫務室內病床的簾子拉開的瞬間,火云邪神便直接看見了躺在床上的一名腹部處裹緊了紗布紗布上染有大片血跡的燕小西。
只見火云邪神此時臉色鐵青似的,站著一動不動。
然而,身邊的探員,醫務室的醫生以及護士,此刻都能夠感受到這位無雙國士的怒氣。
“怎么回事。”好一會兒,火云邪神才吁了口氣,緩緩說道“你們是怎么發現他的”
“是外圍區域的執勤隊發現的。”探員連忙回應著說道“據說當時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直接沖關,被攔截下來之后,他們走上車就發現了身受重傷的燕科長除此之外,車上在沒有別人了。另外,我們還在車上發現了一顆大威力的炸彈,幸虧處理得及時,不然的話,燕科長恐怕不過還好,醫生說命保住了,現在只要等他清醒過來。”
“我是問,燕小西明明應該關在指揮中心反省才對”只見火云邪神此時沉聲道“誰能告訴我,他為什么會重傷昏迷,而且還被人挾持在一輛裝了炸彈的沖關車之中”
“我我們還在調查。”
“我不想說什么。”火云邪神似是已經怒極極力克制似的,“我要一個答案,你們給我答案盡快。”
“我們我們一定會切查清楚。”探員冷汗涔涔道“只不過,科長是在指揮中心被帶走的話按理說,他也不可能自己離開。因此,能夠將他在指揮中心帶走,我懷疑是自己人做的”
“等小西醒過來就知道了。”火云邪神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在這里陪一下他下午會議開始之前來喊我吧。”
“是”
“這破地方為什么每個房間都長得差不多”鈴木夏亞不怎么耐煩地斜眼問道。
雖不至于是橫沖直撞,然而一路跟隨著這個兇惡的青年前進的車田老師卻意外地發現,這路上不說是碰到人,甚至連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似乎都完美地躲開了去。
這種事情,在禁絕之前,他本身也能輕易做到但不是此時。
他對于這位臨時拉來的神秘保鏢,越發的感興趣了自然,在他用于紀錄一切的筆記本上,此刻已經有了這位鈴木夏亞先生的一筆。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通道上的一扇房門忽然打開。
只見一名穿著白色長袍和只露出眼睛的尖頭罩,背后還印著一個滴血十字的家伙,緩步走了出來,隨后此人將尖頭罩給卷起了一些,然后飛快地往嘴巴叼了一根香煙,正準備打火。
但尖頭罩的家伙很快就注意到了同在走廊之中的鈴木夏亞三人。
他那從頭罩之中露出的眼中閃過疑惑之色,下意識問道“你們是哪個使團的代表”
“運氣不錯。”只見鈴木夏亞此時忽然一捶手掌,似有電燈泡點亮了似的,二話不說就走到了這名尖頭罩的家伙的面前。
“你你想做什么”尖頭罩正準備抽煙的家伙此時警惕著問道。
只見鈴木夏亞此時沿著打開了的門看了進去,伸出手指點著,“一個,兩個三個,你們只有三個人嗎”
“有什么問題別以為我們人少,就敢小看我們,我們可是”
“沒問題了”
鈴木夏亞忽然裂開嘴露出了一個善良的笑容來,“倒不如說,這真是太好了老兄,你喜歡躺著睡還是趴著睡”
“”
片刻之后。
鈴木夏亞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里面的房間之中。
他的身上還穿著白色的長袍,另外手上還拿著一頂同樣白色的尖頭罩,“好了,車頭老板,接下來你想要怎么采風都可以了今日運氣不錯哈”
“還真是。”車田老師此時微微一笑。
他隨意地看了眼身后。
沙發的背后,三名被剝光了的漢子,此時正被扎得相似螃蟹似的,嘴巴里面還被塞上了他們原本的襪子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