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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老板放下了名單離開了之后,蘇子君也沒有第一時間就離開天堂島這丫頭還是不死心地鉆入了地底之中,去看看會所的人是不是真的已經全部轉移離開。
她是這樣想的。
如果有一個余孽留下了就是賺到了,如果有兩個余孽留下的話就是賺大了有那么六七八個的話,血賺
“虧了”
整個會所的地下設施,都因為她在地上的跺腳而陷入了崩塌的狀態,不僅如此,別說是活人了,就連一只做實驗用的小白老鼠也沒有找到。
但這樣一個龐大的設施,米迦勒會所的老巢,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說轉移就真的能夠轉移徹底也就是說,會所的轉移,恐怕是在自己到來之前就已經進行。
最后留下的,也僅僅只有開始時候那批白衣戰士他們更像是炮灰一樣,甚至可能是愚者故意留下,目的只是為了讓她蘇子君能夠有大量現成的人類精血吞噬。
“如果不是提早知道我來所以撤離,又會是什么原因導致”蘇子君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若說為什么的話,她心中隱有猜測,這恐怕是發生于昨日的那件對于全世界的超凡非人來說,都是那樣難忘且可怕的事情。
黑色的十分鐘。
最終,蘇子君也沒能理出確切的頭緒,只不過這次直接端了會所的老巢,甚至召喚了老板獸將會所的愚者逼得直接自毀,最后還拿了份會所的名冊,蘇子君當日因為與會所結下梁子而冒出的怒氣,算是消了大半。
“暫時先回去吧。”她看著手頭上的這份會所二十六席的名單,沉吟了片刻,便直接沖天而去。
這名單上有著公孫時雨的名字那個奸商雖然無良,但應該不會敷衍加個死人的名字上去也就是說,公孫時雨還沒有死
至于天堂島之中那些被米迦勒會所收容而來,當作是信徒般圈養著的居民,她并沒有理會天堂島上所有出海的工具都已經被毀,這些居民無法離開,便只能自生自滅。
天堂島的雷火雖然已經熄滅,但半數以上的土地都已經化作了焦土島上居民所祈愿的山的那邊的神明似乎已經死了。
他們紛紛跪倒了在地上,絕望地哭泣著,整個天堂島此時都籠罩在一股悲戚的氣氛之中。
就在此時,一個孩子在混亂之中丟失了陪伴著自己長大的親人。她無助地跌坐在地上,不住地揉擦著眼睛的淚水。
“你為什么哭呢,是肚子餓了嗎。”
忽然間,一道聲音出現在了孩子的面前,她下意識地打開了雙眼,模糊的視線之中,只見此時天空緩緩地飄落著潔白無瑕的羽毛。
一片片羽毛最終落在了她的身邊于羽毛的紛飛旋轉之中,一名有著異色雙瞳的青年忽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青年提著籃子,籃子上放滿了各種面包,似剛才烤好,此時還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味道。
小女孩徹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青年那如同寶石般美麗的雙眼她張開小嘴,似想要高呼出聲。
但青年此時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后將籃子放在了小女孩的面前,微微一笑道“這個世界的愚者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是他你們現在是自由的。”
“你是”
“白止。”青年輕聲道“我的名字,叫作白止。”
“白止”小女孩呢喃著這個名字。
“不必記住,想忘就忘了吧。”